总就打算走这个路线了——全用新人,自己培养。”
“结果呢?”
“他签了严易宽以后,很快又签了阿姣。这两个人都是又作品和名气的成熟演员……” “所以呀,在他的规划和布局里,这都是分阶段的。”
“在某个阶段,你可能看不懂他的操作,但只要时间一拉长,你就慢慢能明白他的战略意图了。”
“现在年轻演员、成熟演员的搭配,我觉得就和好,给了公司各种剧集拍摄更多样的选择,老带新也能起到不错的传帮带效果。”
汪哲点了点头:“所以我说,郝总这人,看着什么都不管,其实什么都算好了。”
杨琳笑了一下:“听说你之前在金融公司?见过这种老板吗?”
汪哲摇了摇头,苦笑了一声。
“见过什么呀。我那前老板,天天盯着kpi,这季度存续项目收益多少呀?新增投资规模多少呀?和多少新客户创建了联系呀?项目赚了钱是他英明,亏了钱是下面人不行。哪有郝总这样的——放权放得彻底,给钱给得大方,还从来不骂人。”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点真心实意的感慨。
“说实话,当初被那家公司扫地出门的时候,我挺迷茫的。在金融圈混了那么多年,以为自己能一直干下去。结果说裁就裁了,公司一点情面都不讲。”
他抬头看了一眼7栋的门头上的logo,阳光照在上面,煤运娱乐四个大字反着光。
“嘿嘿,现在回头看,被裁反而是个转折点。”
“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吧。” 杨琳看了他一眼,没接话。
两个人沉默着走了一段路。
汪哲忽然开口,换了个话题:“对了杨经纪,演唱会、走秀、户外真人秀,这三个新任务,你怎么看?”
杨琳想了想:“公司没做过的领域,肯定有挑战,但我相信郝总的眼光,他既然敢让咱们尝试,就说明这事儿在他心里有谱。咱们按他说的执行就行了。”
汪哲笑了一下:“你倒是心大。”
杨琳也笑了:“不是心大,是这一年多经历的事儿让我想明白了,郝总决定的事,你只管往前冲,别想太多。想多了反而眈误事儿,我没有特别相信过多少人,但郝总算一个……”
两个人走到8栋楼下。
汪哲停下脚步,转身看着杨琳:“杨总,那您上楼吧,我约了刘总一块儿见爱幕的老板,这会儿就要出发了。
杨琳点头:“行,那你忙。我也约了一个gg商。”
汪哲走了两步,又回头:“对了,钟导那边演员档期的事儿,你协调好了跟我说一声,我好安排资金。”
杨琳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
…… 汪哲走到10栋楼下的时候,一辆别克gl8已经停在门口了,发动机没熄火,排气管突突地冒着白气。
他拉开侧滑门。
刘从容坐在第二排,手里放这个笔记本,正低头看什么。
“刘总。”汪哲上车,把门带上,坐在他旁边。
刘从容抬头看了他一眼,把笔记本合上,搁在膝盖上。
“谈完了?”
汪哲点头:“恩,和钟谷庭敲定了,三千五百万,百分之七十,演员也用咱们的人。过两天就可以签协议了。”
刘从容听完,点了点头:“行,动作够快的。”
车子动了,缓缓驶出园区大门,拐上主路。
司机没说话,专注地看着前面的路。
临近中午的帝都已经有点堵了,这会儿虽然不是高峰期,但东三环上还是跑不起来,走走停停。
刘从容把保温杯拧上,搁在扶手边上,扭头看着窗外。 车窗外头是灰蒙蒙的天,帝都的环境,是越来越差了,现在已经有一些媒体,开始正式使用“雾霾”这个词汇了。
大概开了半个多小时。
车子拐进一条稍窄的路,两边是几栋写字楼,玻璃幕墙擦得很亮,门口立着旗杆,挂着各家的旗。
司机减了速,开始找门牌号。
刘从容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
“快到了。”
汪哲也回过神来,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地址,又抬头确认了一下外面的楼。
“对,前面那栋就是。”
他把文档夹从包里抽出来,翻开最后一页扫了一眼——上面列着今天要谈的几个要点,是他昨晚列的,字迹有点潦草,但都能看清。
他把文档夹合上,深吸了口气。
“走吧,见见这位程总。”
别克gl8在丰台一栋写字楼前停下来。 这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