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能连上的,尽量连上。具体的边界你们划就行,我不挑,只要手续能简化,多馀的地你们就随便划拉。”
王主任的嘴角抽了一下。
“山头加平地,面积至少翻倍。你确定?”
“确定。”
“那你到底准备建多大的厂?”
“不小。”郝运笑了笑,“帮你们镇子完成几年的经济指标,应该是够用了。”
王主任张了张嘴,人都有些傻了。 晋省还有这样的土大款呢?
郝运继续说:“还有,厂区配套的职工小学、诊所医院,我也会建,同时对镇子上的居民开放。”
王主任愣住了。
“你……您说什么?”
“幼儿园、小学,诊所医院。”郝运重复了一遍,语气平淡,“工厂员工的孩子得上学的,工人有个头疼脑热也得有地方看。这些我一块儿建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
彻底的安静。
王主任站在办公桌后面,手里攥着搪瓷缸,半天没动。
他看着郝运,嘴巴微张,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你们是不是消遣我”的怀疑了。
是一种……
震惊。
王主任:??? 他在镇里干了快二十年,来投资的人见过不少。
开厂的、开矿的、搞养殖的,什么人都有。
但没有一个人说过——我要给你们建小学、建医院。
一个都没有。
王主任放下搪瓷缸,咽了一下口水。
“你……那个,郝总是吧?”
“恩。”
“你说的话,当真?”
郝运看着他,然后笑了一下:“我特么跑这么远来跟你开玩笑?”
王主任深吸了口气,拿起桌上的座机,开始拨号。
“我先跟领导汇报。这事儿……真得领导来。”
…… 下午。
镇政府的会议室比办公室大点儿有限。
长条桌,深红色的漆面早就磨花了,露出底下灰白的木茬子。
椅子高低不平,有的腿儿底下垫着纸壳子。
真简陋啊……
郝运坐在靠窗的位置,阳光从玻璃外面打进来,晒得他半边身子发烫。
对面坐着三个人。
镇长姓刘,五十来岁,头发梳得挺整齐,穿了件发白的灰色衬衫。
副镇长姓什么郝运没记住,一直低头在本子上记东西。
镇党官员最后来的,进门先跟郝运握了手,握得挺用力,笑着说了几句客气话。
王主任坐在角落里,一直东张西望,这可给他紧张了一下午……
妈的,差点儿把财神爷给推走! 郝运打了个哈欠。
这聊了两个多小时,连午觉都没睡成。
刘镇长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双手交叉搁在桌上,语气比王主任刚才那会儿郑重多了。
“郝总,您说的这个事,我都理解了,我们镇里全力支持。”
“地块没问题,政策也没问题。”
“就是程序上……”
“您得多体谅体谅我们,这么大一片土地,我们肯定是要报市里审批的。”
“时间可能不会太短。”
“我知道。”郝运点点头,“正常报市里审批。”
刘镇长愣了一下。
刚才这个郝总最关注的问题,就是什么时候能完成土地的登记。
但最影响登记办理速度的,就是上级的审批啊…… 他怎么,一点儿都无所谓的样子?
“你们报你们的。”郝运语气随意得很,“我这边也走我的渠道。两边不眈误。”
刘镇长眨了眨眼。
渠道?
什么渠道?
他没问,但心里头琢磨了一下……
难道这个郝总跟市里有关系?
旁边镇党官员接话了,笑呵呵的:“郝总,市里那边我们也有人脉,需要协调的话……”
“不用。”郝运摆了摆手,“你们只管报上去就行。审批的事我来办。”
会议室里安静了一瞬。
副镇长抬起头,看了郝运一眼,手里的笔停下了。
这种话,他可不敢记。 刘镇长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放下,跟镇党官员交换了一个眼神。
镇党官员微微点了下头。
“行。”刘镇长说,“就按郝总说的办。地块范围、面积、价格,咱们回头让王主任跟朱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