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才发现座位上还有。这种不做预告的福利，才叫真福利。”
“煤运娱乐：我们不搞虚的，来了就有。” “求全国巡演！求求了！我在羊城，昨晚刷了一晚上wb，馋哭了！”
“魔都人民发来贺电，并强烈要求魔都站！”
“长安人民附议！”
“如果全国巡演还是这个规格、这个票价，我每场都去！”
“你们都在说零食，但我真的好想听张信哲现场唱《爱如潮水》啊。有没有人录了完整版？网上那几段都太短了！”
郝运翻了一会儿评论，把手机扔在枕头旁边，盯着天花板。
乃求嘞。
他都还没算帐呢，网友就帮他算明白了！
亏了……很不错！
…… 六月十三号，上午。
郝运到公司的时候快十点了。
赵秘书抱着一沓文档进了他办公室，说有几个文档要签。
郝运签完了，忽然想起来一件事，然后跟赵秘书说：“让徐梁过来一趟。”
赵秘书点头：“好的郝总。”
赵秘书离开后，大概过了十分钟，徐梁敲门进来了。
整个人有点儿颓靡。
有种紧绷了很久的弦，突然放松下来的感觉。
颧骨都突出来了，眼下青黑一片。
穿着件皱巴巴的黑t恤，头发也没怎么打理，整个人看着有点疲惫。
郝运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怎么了？” “演唱会不都结束两天了吗？还没缓过来？”
徐梁挠了挠头，嘿嘿笑了一下：“缓过来了，就是这几天在弄新专辑《情话》的宣传，熬夜熬得有点多。”
郝运：……
《情话》这张专辑，在wb上都火成那样了，还宣传啊？！
郝运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先坐。”
徐梁坐下来，从随身带的文档夹里抽出几张纸，搁在桌上。
郝运看了一眼……
是演唱会的收入支出报表。
徐梁：“郝总，演唱会的营收数据刚核算完，正好您叫我，我就带来了。”
郝运点点头，他不是因为这事才叫徐梁过来的。
但他既然已经准备好了，那就听听吧。
“说吧。” 徐梁翻开报表，开始汇报。
“总收入方面，门票这块儿总票房是九百多万。”
“按您的要求，区定价最高不到一千，学生票不到两百，整体均价压得比较低。”
“支出一共几大块。”
“场租方面，五棵松体育馆的场租加之安保、消防、医疗、票务代理这些配套费用，加起来二百二十万。”
“设备方面，所有舞台机械、灯光、音响，都是栾总那边从棱镜空间调过来的，运输安装调试一条龙。按栾总的标准，每一项都用了最好的规格。”
“舞美是最大一块。栾总为这场演唱会专门设计了一套灯光数组和led屏方案，从设计到搭建再到现场调控，整个棱镜空间团队扑了大半个月。”
他翻了一页。
“嘉宾方面，按您之前的要求，通告费按市场价足额给，置装费也每人多给了。”
“张信哲老师那边费用最高，然后罗志翔老师的伴舞团队是单独核算的，几十个人从排练到现场演出，费用也不低……”
“还有汪苏珑、张靓影，加之咱们自己内部的几组艺人——声哥、黄铃、阿悄、逃跑计划、景湉、赵一欢，所有嘉宾的通告费加起来，总共上千万。”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还没算食媒的费用……”
“田总那边给现场观众准备的一万八千份零食饮料，包装是单独开模的，加之定制小卡，成本大概几十万。”
郝运听完，没说话。
他靠在沙发上，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着。
徐梁小心翼翼地补了一句：“综上，本次演唱会亏损大约一千万上下。”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然后郝运嘴角翘起来了。
一千万。
亏损一千万。
乃求嘞。
这就对了嘛！
这才是我规划的剧本！ 一来，本周期的前置任务之一，一万人以上的演唱会，完成了。
二来，还意外达成了一笔亏损，一千多万，不错！
两全其美。
妙。
徐梁坐在对面，看着郝运嘴角那个弧度，整个人都有点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