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开了口,他也愿意帮。
现在唯一的问题是——这晚会到底要往什么方向走?
“行。”郎卫放下茶杯,语气平实,“那问问郝总的意见吧,先把网络还是上星定下来,后面的事才好往下推。” 方世尧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您稍等!我这就跟郝总打电话确认。”
说完,方世尧抓起手机就出门了。
汪哲则在郎卫旁边陪聊:“……郎导,不管郝总怎么定,后续具体方案还得靠您来把关,我们两个真的是一头雾水,但有任何需要执行的工作,我俩肯定冲在前面。”
郎卫笑了一下,端起茶杯,又放下了。
心想这俩人也算实在,知道自己外行,不瞎逞能。
至少还知道找专业的人来问。
这要是真让他俩闷着头去干……这事儿铁定就搞砸了。
……
方世尧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郝运正瘫在沙发上翻最新一期的《看天下》。
《看天下》上面一篇关于经济转型的文章他看了大半,写得确实不错,刘从容组建的智库,看来确实发挥了作用。
这时,手机响了,他拿起来一看是方世尧,接起来。
“什么事?” “郝总,郎卫郎导到公司了,现在在我这儿坐着呢。您……要不来一下?”
郝运把杂志往茶几上一搁,坐直了。
郎卫来了?
郝运顿时反应过来,那肯定是为中秋晚会的事。
方世尧、汪哲挺机智呀!
知道自己干不了这件事,就请了外援。
郝运很欣慰。
中秋晚会这事儿,和公司其他项目不同,在其他项目上,郝运追求的是亏损。
但在这个项目上,力求品质才是第一位的。
毕竟系统下了非常严格的考核要求。
仔细算算,他跟郎卫也有些日子没见了,上次碰面还是春晚筹备那阵,自己挂了顾问小组的名,见了郎卫一面,但后续也一直都是在跟金岱对接。
后来煤运娱乐这边忙起来就断了联系,今天人家登门,自己得去见见。 郝运从沙发上站起来,推门出了办公室。
等郝运推门进ip运营部会客室的时候,里头三个人同时站起来。
汪哲和方世尧坐在一侧,郎卫坐在另一侧,茶几上摆着摊开的方案文档和喝了一半的茶杯。
“郝总!”郎卫先开了口,脸上挂着笑,主动伸出手。
“郎导!”郝运两步上前握住他的手,用力晃了两下,“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郎卫上下打量了郝运一眼,语气里带着感慨:“上次碰面还是春晚筹备那会儿,您在顾问小组挂职,后来忙起来就没什么联系了。时间过得真快,以后有空要多聚聚呀!”
“确实。”郝运松了手,在旁边沙发上坐下来,“一直想找机会跟郎导聚聚,没顾上。”
“我倒是没少关注您和煤运娱乐。”郎卫重新坐回椅子上,笑着说,“煤运娱乐这段时间动静可不小,又是动漫、又是电影、又是演唱会的,刚播的综艺也爆火了。我们央视的工作人员聊起你们,那都是竖大拇指的!”
郝运哈哈笑了几声。
方世尧在旁边适时插话:
“郝总,郎导已经答应考虑接手咱们的中秋晚会了。”
“不过郎导刚才提了个很关键的问题,我们俩答不上来,得您亲自定。” “哦?”郝运转头看郎卫,“什么问题?”
郎卫把茶杯放下,语气不紧不慢:
“郝总,是这样的。”
“我问他俩,这场晚会是打算做纯网络的,还是做上星卫视级别的。”
“这是个方向性的问题,别的都好说,这个必须先定。”
网络还是上星卫视?
郝运愣了愣。
郎卫又把刚才跟汪哲、方世尧解释的那套话,简明扼要地重复了一遍。
网络晚会流程简单审批少,卫视晚会复杂得多,涉及到跟电视台的协调、广电口审批、档期抢人、直播信号技术标准,一整套东西都得提前规划。
郝运靠在沙发靠背上听着,手指在扶手上一下一下地敲。
他脑子转得快,系统任务那几行硬指标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热度大于等于九十二…… 口碑大于等于八点五……
收视率大于等于百分之三点二……
收视率这个词一出来,那答案也就不言而喻了。
纯网络晚会哪来的收视率?
这数据只有卫视播出才能统计,系统定这个标准,摆明了要求做成上星晚会。
但他还是想听听郎卫怎么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