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就给郝总打电话,跟他说清楚这边的情况,请他帮忙协调资源!”
郑林笑了笑,点了点头。
“走啊,大周日的,晚上喝点?我尽一下地主之谊。”
“哈哈,喝点!”
……
八月二十五号,周一,上午十点。
郝运刚进办公室,茶还没来得及泡,手机就响了。
屏幕上弹出来的是栾永庆的名字。
郝运看了一眼,接起来。
“老栾?”
“郝总,有个事想跟您汇报一下。”栾永庆的声音听着有点哑,背景音里隐约能听到工地上的机器轰鸣声。
“你说。” 栾永庆在电话里把事情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棱镜空间接手海心沙和城市综合体育馆之后,设计进度没问题,但施工端卡住了。
合作的施工方是央企下面的分包单位,对民营策展公司不信任,配合度低,人手也调不过来。
三个场馆一起压上来,光靠他一个人在羊城硬扛,进度被拖得很惨。
郝运听着听着,眉头皱了起来。
棱镜空间接了亚运会两个主场馆的设计工作,这个他知道,栾永庆跟他发信息汇报过。
他一直没当回事。
毕竟只是多了俩场馆,亚运会组委会预算有限,能多给多少钱?
反正影响不了自己结算。
但当时他也没细想这背后意味着这么大的工作量。
而且,栾永庆在施工端真的被卡住了。
郝运琢磨了一下,这种国家级项目,施工方都是指定的,不是你想换就能换的。 换而言之,砸钱也不管用。
不然的话,他是愿意自己掏钱,给栾永庆外包一个施工方。
垫钱嘛,又不是第一次了。
但这回,这条路行不通。
郝运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敲了两下。
施工方的配合问题,本质上是资质和信任的问题。
央企下面的人习惯了跟体制内设计院合作,民营公司在他们眼里就是“二等公民”。
这事儿靠栾永庆自己在现场磨破嘴皮子没用,得从上面疏通。
他脑子里闪过一个人名——孙永年。
上次在陈丽桦的酒局上见过一面,华建集团华北局域的总经理。
富桦嘉世国际大酒店就是华建集团第六工程局承建的。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华建作为央企施工单位,旗下肯定有工程局参与了亚运会的场馆建设,正好能对上口。 郝运拿起手机,对栾永庆说:“行了,这事我来想办法。你先把设计端的工作盯紧,施工的事等我消息。”
电话那头栾永庆连声道谢,心彻底放肚子里了。
郝运挂了电话,翻了翻通讯录,找到孙永年的号码拨了过去。
响了几声,接通了。
“郝总?”孙永年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显然没想到郝运会主动给他打电话。
“孙总,有件事想请你帮个忙。”郝运开门见山,把棱镜空间在亚运场馆项目上遇到的情况简单说了一遍。
设计任务被临时加码,施工方配合度低,人员调配跟不上,进度卡得厉害……
孙永年听完,没等郝运再多说,直接表态:
“郝总,这事交给我吧!”
“华建集团本来就是亚运会场馆的参建单位之一,粤省那边有我们的工程局,第四工程局。”
“虽然我不分管南方局域,但这点面子还是有的。”
“我给他们领导打个电话,安排人手向棱镜空间那边倾斜,全力配合施工。” “放心吧……都是亚运会项目,给谁干不是干呢!”
郝运也没料到孙永年能答应的这么快。
他还以为多少要打两圈太极呢。
郝运回过神来:“孙总,这次多谢你了,欠你个人情。”
孙永年哈哈笑了两声:
“举手之劳,不用客气。”
“再说了,羊城亚运会关乎国家形象,我打招呼也是出于公心。”
“只要项目进展顺利就好,没什么其他的意思。”
挂了电话,郝运把手机搁在桌上,靠在椅背上沉默了一会儿。
事情解决了,但欠了个人情。
孙永年痛快,嘴巴上说是“出于公心”,但不代表这人情可以不还。
他想了想,拿起座机拨了赵秘书的号码。 “赵秘书,来一下我办公室。”
不到三分钟,赵秘书推门进来,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