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那幅画面熟悉的画作前……
上回他就注意到这幅画,灰暗的海面翻涌着巨大的浪头,浪尖上的泡沫被风撕碎,远处的天空阴沉得象要塌下来。
整幅画的色调暗沉得让人喘不过气,却又带着一种原始的、不可抗拒的力量。
他每次站在它前面,都能感受到那股暗流涌动的压迫感。
但他喜欢这种感觉!
回头一定要问问陈丽桦,能不能把这幅画卖给他。
十几分钟后,走廊里传来脚步声和说话声。
门被推开,赵秘书领着四个人走了进来。
郝运转过身,脸上挂起笑容,迈步迎上去:“哈哈哈,各位!欢迎欢迎!” 赵秘书很有眼色,怕郝运不认识人,在旁边依次介绍:“这位是晋省银行董事长上官廉,这位是晋省证券董事长李光慧,这位是晋商商会豫省分会会长馀伟,这位是鄂省分会会长程永贵。”
郝运跟着赵秘书的介绍,主动伸出手,和四人挨个握了一遍。
上官廉五十出头,头发灰白,穿着一件白色的衬衫,眼睛比较小,但面相比较慈善。
李光慧四十多岁,是四人里唯一的女性,短发干练,眼神很锐利。
馀伟是个光头,个头高,手上也很糙,确实有在矿上待过的痕迹。
程永贵偏瘦,戴着副金丝眼镜,看着不象煤老板,更象体制内的干部。
“郝总,久仰了。”上官廉笑着说,“早就听说郝氏煤业的少东家在帝都做出好大一番事业,今天总算见到真人了。”
郝运笑了笑:“上官董客气了,各位请坐。”
几人在圆桌前落座。
赵秘书正准备往外退,郝运伸手拉住她的骼膊,把她往自己旁边的空位上一按。
“你也坐吧。”
赵秘书抬头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在郝运旁边的位置坐下了。 对面四人交换了一个微妙的眼神……
本来以为这个女人只是一个秘书,但看现在这个样子,这位秘书在郝运心里的分量,显然不一般。
服务员进来倒酒上菜。
郝运端起酒杯,先敬了四位客人一圈,说的话不多但很实在。
他这人虽然懒,但场面上的礼数从来不缺。
在座的所有人都是老狐狸,不需要有人刻意带话题、烘托气氛,很快场子就在推杯换盏之间热了起来。
几倍酒下肚,上官廉开口道:
“郝总,咱们晋商商会在帝都的各项工作能开展得这么顺利,还都是托了你的福。”
“帝都分会是整个商会的门面,你这个会长功不可没。”
郝运:……
帝都分会他基本没管过,大小事务都是赵秘书在打理。
我…… 算功不可没吗?
这要是应下来,是不是有点太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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