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方世尧还是把方案送过来了，条件与其他平台一致。
庞泰永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慢慢敲着，眉头微微皱起。
他和煤运娱乐也是“老相识”了。
之前企鹅视频还没成立，他是企鹅live的负责人，手里管着企鹅系所有的直播和视频点播业务。
为了争取企鹅视频“负责人”的位置，当初他主动对接煤运娱乐，跟汪哲和龚伟都见过面，开出的条件相当优厚。
当初他是很有信心的。
毕竟企鹅的流量基础丶资本实力丶生态体系，哪样不比洋芊网强？
他本来以为这合作十拿九稳，结果煤运娱乐却坚定的选择了“老搭档”洋芊网。
这件事他一直想不通。
洋芊网说白了就是个单一的ugc视频平台，用尸体量跟企鹅不在一个量级上，资本兜底能力更是天差地别。
选谁不选谁，放在行业里本该是一道没有悬念的选择题，但煤运娱乐偏偏选了小不选大。
不过虽然没有煤运娱乐帮助。
但后来他靠着其他资源的集成能力，还是拿下了企鹅视频负责人的位置。
但心里这根刺一直没拔掉————
不是因为没被选择心里不痛快，而是他想不明白煤运娱乐选合作方的逻辑到底是什么o
商业谈判本质上是一场理性博弈，利益最大化是默认前提，但煤运娱乐似平根本不按这套规则来。
这事还没琢磨透，新的谜题又来了。
眼前这份中秋晚会的转播合作方案，内核条款四个字就能概括——免费开放。
庞泰永能够想象————
一场省级卫视级别的大型晚会，节目编排丶舞美设计丶明星阵容全部拉满，前期投入的人力物力绝对不小。
按照行业常规做法，这种级别的晚会在线转播权要么独家高价卖给单一平台，要么拆分授权给几家头部平台分别收费。
但煤运娱乐的选择是全平台免费送。
不收一分钱转播费？
庞泰永把方案翻到第二页，又翻回来重新看了一遍免费授权的条件。
主页置顶推广，拿出站内最好的推荐资源。
这就是全部要求。
用推荐位换转播权，本质上是以物易物。
但推荐位这个东西，对于企鹅视频这种刚成立不久的新平台来说，根本不算稀缺资源站内空置的优质推荐位多的是，中秋当天主页挂个晚会入口，成本几乎为零。
他放下方案，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忽然有点想笑。
当初郝运拒绝和他绑定在一起，现在却又让方世尧主动把中秋晚会的转播权免费送到他面前。
这个人做决策的逻辑，他似乎永远摸不透。
这位郝总，到底是怎么想的？
最关键的是，自己认为不理想的选择，可每一次的结果都让煤运娱乐的影响力又扩大了一圈。
郝总，真是神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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