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丶不计成本拉用户。”
“等把赛道里熬到只剩他一家的时候,他们才会慢慢规划着名怎么变现。”
“hoop网作为垂直体育社区,目标用户其实是有限的,这部分用户,很有可能就是企鹅旗下各类游戏丶通信软件等其他应用的用户,极容易被企鹅给吸引走。”
“所以我跟殷总的看法一致,hoop网想要抵抗住企鹅的冲击,很吃力。”
方世尧最近一直在观察企鹅的动态,对企鹅很多事情都了如指掌,他的分析有理有据。
殷怀斌点了点头:
“至于内部问题嘛,则是我一手推动的。”
“两个月前,自从我拒绝了企鹅那边的投资邀约后,公司里其他的财务投资方就对我很不满。”
“他们认为我错过了一个变现的好机会,对局势认知出现错判。”
“当然,这是我恰好想要达成的效果”
“最近我也故意放出了一些负面信息,譬如网站广告收入下降丶单月利润出现了负增长丶网络论坛监管趋严故意引导他们的情绪走向悲观。”
“果然,这次企鹅体育网要上线的消息一出来,他们的担忧情绪加重,减持以及抛售变现的意愿比之前更强了。” “有些财务投资人,已经私下跑过来问我,能不能先回购他们股票了。”
嗯?
已经有人私下找过殷怀斌了?
郝运听完,好奇地问道:“哦?已经有人私下找你了?殷总你是怎么回答的?”
殷怀斌笑了笑:“我当然拒绝了他!并表示自己也不愿增持hoop网的股权。”
殷怀斌心里感慨:
我又不是傻子!
虽然我有故意引导大家的行为在,但是企鹅的外部威胁是实实在在的!
我把他们的股权收回来,他们都跑了,煤运娱乐再不介入,我拿什么对抗企鹅呢?
最后死的不就是我自己吗!
殷怀斌想的很明白:要先保全hoop网,就要投靠煤运娱乐!只有煤运娱乐,才能给他庞大的流量和曝光支持,让他在和企鹅体育网的竞争中从容应对!
所以,这股权,必须让煤运娱乐拿! 自己拿?
那是怕自己死的还不够快。
赵秘书在旁边听了一会儿,忽然开口了:“殷总,我有个疑问两个月前企鹅刚提出收购邀约,两个月后就推出了企鹅体育网,这个速度是不是有点反常?按照道理说,象是这种大的战略布局,是要经过经营层反复论证丶技术团队仔细校勘的。企鹅这次象是仓促上马?”
殷怀斌看了看赵秘书,又看了看方世尧,一时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委婉。
他咳嗽了两声,组织了一下语言,这才说:
“恩,我昨晚在来的飞机上,就一直琢磨这个问题,我的结论是”
“企鹅在亚运会期间,注意到煤运新闻网的体育内容板块动作频繁,赛事报道丶明星访谈丶现场直播,复盖面铺得很广。”
“所以,他们慌了。”
“企鹅方可能担心,如果按部就班推进相关工作,先发优势会被煤运新闻网抢到。”
“他们不在意我们这样的‘小网站’有市场基础,因为他们能够随时发动‘资源战争’,把这些所谓的市场基础给击碎。”
“但他们在意煤运娱乐这样的‘大资本’。”
“因为他们知道在同级别的博弈里,先发优势是多么的重要。” “就象职业棋手,会给小朋友让子,但绝对不会给同为职业棋手的对手让子一样。”
“我猜测,是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才仓促上马了企鹅体育网。”
赵秘书听完这番分析,下意识转头看了方世尧一眼。
这么说来,绕来绕去,一切又绕回到了方世尧身上。
方世尧听到“煤运新闻网”和“亚运会”的时候,就有些难绷了,此刻察觉到赵秘书的目光,他抬头望了一眼天花板,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假装没有注意到。
乖乖!
这锅也让我背?
跟我没关系吧!
郝运把一切看在眼里,但是没有多说什么,他的目光重新看向殷怀斌:“殷总,所以你需要我们怎么配合你?直接说吧。”
殷怀斌坐直了些,开始阐述他的思路:
“郝总,我这边会单独面见所有投资人,劝说他们出售股权,然后牵头组织签署联合股权出让协议。”
“他们所有的股权,都由煤运娱乐统一接手。” “当然了郝总,煤运娱乐这个收购报价,我建议最好比他们心理预期估值再高一点点”
“但您放心,以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