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感觉,再加之引擎低沉持续的轰鸣,在静谧的高速上一下就把体验感放大了好几倍。
郝运全程没办法象往常在车上那样发呆。
他试了好几次想把座椅往后调,但找了半天没找到调节按钮在哪,他也生怕按错了啥,一会儿又调不回去了,到了最后,他直接放弃了,索性摆烂一样靠在了椅背上。
算了,就这么将就着坐吧。
高速上开了大概十几分钟,郝运终于忍不住了。
他平时坐车,要么玩手机,要么发呆,今天坐这车可是遭了老罪了,啥事儿都干不了。
郝运想了想,开口向赵秘书道:“赵秘书,聊聊天儿?”
赵秘书目不斜视看着前方:“您说。”
郝运好奇的问道:
“话说你当时为什么跑去平原市,给老郝当秘书啊?” “按道理来说,你这学历丶这能力丶这外形条件,去帝都丶魔都丶羊城,都不成问题吧?”
“你又是学财务的”
“金融企业丶外资机构丶上市公司,再不济四大会计师事务所,在当时来看都是不错的选择。”
“或者通过中科大走选调丶去发达地区当公务员,还有央资的科研院所什么的”
“虽然竞争激烈,但以你的能力,我觉得面试丶笔试对你不成问题。”
“为什么当时跑到平原市一家民营企业做秘书了?”
“这在你同一届的所有同学里,应该是处于中等偏下的选择吧?”
“是不是老郝当时忽悠你了?”
赵秘书的视线没离开前路,车速也没变,她只是平平淡淡的说:“是的。”
郝运惊讶:“我靠!老郝真忽悠你了!”
赵秘书嘴角抽了抽,一脸无奈的说:“我是说,在我同学眼里,选择欠发达地区省会城市的非上市民营企业秘书岗,是个中等偏下的选择!”
郝运: 嗐!
我还以为我那“便宜老爹”真不当人呢!
道德绑架老伙计的闺女。
但赵秘书很快就解释道:“不过,对我来说,其实从我高考结束没多久,我就确定毕业以后要来郝氏煤业工作了。”
郝运愣了一下,脑袋上冒出了个大大的问号。
嗯?
这话怎么说的?
老郝还真养“死士”了?
赵秘书说这话的语气实在太平静了,郝运整个人顿了一下,然后才问她:“高考结束?那时候你多大,十八九吧?”
赵秘书:“十七。”
郝运哭笑不得:“十七岁你就确定以后要来郝氏煤业上班?为啥?老郝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赵秘书扭头白了他一眼。 什么叫迷魂汤啊!
有这样说自己老爹的吗!
她深吸了一口气,解释道:“您也知道,咱两家是同乡,之前我爸和老郝总一起在生产队当过矿工,后来老郝总下海经商,我爸则是趁着国企改革,拿了个国企的编制”
郝运点了点头,然后笑着说:“是的,世交嘛。”
赵秘书嘴唇蠕动了一下,但没说什么。
世交吗?
两家在经济实力丶社会地位上有差距,应该是算不上的吧。
不过两家确实一直保持着联系。
老郝总是个乡土情结很重的人,平时经常会帮村里修路丶修电丶种树丶打井,还会帮村里的人安排工作,所以口碑一直很好而且逢年过节,也都会回来和发小丶同乡们喝喝酒丶吃吃饭什么的。
赵秘书淡淡说道:
“其实我小时候就常听我爸说,我有一位很有钱丶很厉害丶很仗义的伯伯,但是我那时和老郝总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他更多时候,就是出现在我爸的嘴巴里。”
“真正让我印象深刻的” “其实是我高考出分后,我爸办升学宴那天,老郝总来了一趟。”
“他是听了消息,特意从平原市赶过来的。”
“那年我考了665分,排进了全省理工科前50名。”
“家里人高兴,就张罗了一顿酒席。”
“酒席上宾客随礼,多的给了一两百,少的给了几十块。”
“但是老郝总来了以后,掏了一个厚厚的红包,里面是三万块钱”
郝运摩挲了一下下巴,陷入了沉思。
三万啊?
这要只是包个升学宴的红包,确实很阔绰了!
赵秘书上大学,那时候才刚2000年出头吧?
郝运忍不住问道:“你,不会就被这三万块钱打动了吧?这就决定要来郝氏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