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所有参与编撰的专家,要严格进行选拔,优中选优,确保白皮书的内容质量。”
“还有就是稿酬,这个项目虽然没有什么收益,但也不能以‘荣誉’为名压低专家们的稿酬,不该省的钱不能省,所有的待遇安排到位!”
刘从容听完,郑重点头:“好的郝总,这点我来落实。”
郝运想了想,又交代道:
“再就是童彰那边,既然他现在是‘关键时刻’,那么除了白皮书,咱们还可以跟电影局搞一些别的合作,比如联合培养人才丶推动电影基础设施建设这些,龚伟你们影视事业部来办吧。” “多送几份‘大礼’过去,没有坏处。”
“这位童局长要是能更进一步,自然是最好的。”
“就算他上不去,也没关系。”
“只要这些动作能帮助国内电影行业发展,也不亏。”
三人听完郝运的交代,脸上兴奋的表情都收了收。
龚伟也赶紧表态:“郝总,我们影视事业部,后续也会加强和广电以及电影局的联系的。”
郝运挥了挥手,示意他们可以走了。
三人起身离开后,郝运也没了再玩儿手机的兴致。
他起身来到窗户边儿,看着窗外日头正高的太阳,心里忍不住感慨:
经济上行的时代,真是生机勃勃呀!到处都充满了机遇。
十二月十四日,下午。 横店。
一场大雪来得又急又密。
一开始,《怪侠一枝梅》剧组还在按原定的拍摄计划拍摄,但是所有人坚持拍了一个小时后发现,这场大雪没有任何停下的征兆,反而有越下越大的趋势。
最后,李国厉导演还是发了一条公告,大意是大雪天拍摄不安全,让全员停工等通知。
此时,熊超的房车里,《怪侠一枝梅》的四个主演,连戏服都没脱,正席地而坐,围着一个小折叠桌打扑克牌。
四个人的脸上,或多或少都贴了几张白纸条。
熊超手里攥着一把牌,仔细思索了一下,然后打出了两张:“对六,要不要?”
霍建桦坐在他下首。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然后摇了摇头:“不要,过吧。”
到了马天羽这里,他兴奋地把两张牌甩了出去:“对八,管上!”
倪霓坐在马天羽旁边,她脸上的纸条比谁都多,都快把眼睛遮住了,她撩开纸条看了看手里的牌,然后摇了摇头说了句:“不要。”
马天羽看她的表情,随口道:“你怎么心不在焉的呀?” 倪霓心思确实不在牌局上。
她闻言叹了口气,探头往窗外看去,外面的雪还在下,白茫茫的一片,连对面的棚顶都看不清了。
“唉!这雪什么时候才能停啊!”
“照这个下法,别说今天了,就连清理积雪都要花费不少时间,明天能不能开工都两说呢!”
霍建桦顺着她的目光也往外头看了一眼,然后淡定地说:“想那么多干嘛呢?老天爷的事情,我们干着急也没有用,它下它的雪,我们打我们的扑克牌,整个剧组都在等着呢,导演比我们急,顺其自然吧。”
马天羽在旁边调侃道:“我看咱们倪霓小姐,这是在替她们公司心疼场地费呢!咱们在横店可是把最大一块儿场地给租下来了,这浪费一天的拍摄时间,租金哗哗往外流,煤运娱乐作为制片方,可是有损失的!”
听了这话,倪霓转头和熊超对视一眼,然后笑了。
心疼租金?
两个人同时摇了摇头。
怎么可能嘛!
马天羽看他俩这副表情,歪了歪脑袋:“怎么?我说的不对吗?”
倪霓把脸上的纸条拨弄了一下,然后说:“租金的事情我可不在意,郝总从来没有在经费上卡过任何项目,咱们是在这里拍三个月,还是拍一年,他根本不会放在心上的。赚多赚少的他一点都不在意。” 马天羽被噎了一下。
真的假的?
他其实刚刚也是跟倪霓开玩笑的。
可对方对自己老板的这种评价,确实让他没想到。
世界上还有不在意“支出”的老板吗?
我不信!
马天羽疑惑地问:“那你怎么还一脸惆怅的样子呢?这摸摸鱼丶休息一两天不是也挺好的嘛!有什么心事吗?”
倪霓叹了口气:“唉!我是担心这大雪影响了拍摄进度,过两天导演要是为了补拍落下的计划,拍戏强度一加大,我就没办法请假回帝都了!”
霍建桦好奇地看她一眼:“请假?你要回去干什么?“
听了霍建桦的问题,倪霓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