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菜的,还是尝尝大厨的手艺吧。
这女人显然是这家私厨的“面子”,不是“里子”。
苏酥侧身引着三人往里走。
她边走边介绍:“郝总,我们宴遇不设散客大厅,平时都是预约制,一共只有十二个包厢,包厢名字是按十二生肖起的。最尊贵的一间‘辰·云螭阁’。”
哦,龙包厢。
郝运跟着她穿过一条不长的走廊。
两侧的墙壁上挂着的都是山水画,装裱精致。
灯光打在画上,看着意境很不错。
龙包厢应该在最里面,在前往“云螭阁”的路上,郝运陆陆续续路过了其他生肖的包厢。社君阁”牧阁”
郝运看了一会儿,满意的点了点头。
嗯,这个设计倒是挺巧妙的,他很喜欢。
推开了包厢的门。
郝运这才发现,这个包厢比他想象中还要大不少。
进门后,先是一道实木雕花的屏风,上面刻着龙凤图案,绕过屏风,是传菜的隔断,再往里走才是就餐区。
就餐区摆着一张大圆桌,大概能坐十几个人,这张圆桌的材质看着就不错,郝运伸手摸了摸,触感也象是实木的。
包厢里还摆了一些绿植和工艺装饰,点缀的也很雅致。
郝运环顾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了主位后面的墙上。
墙上有一幅挂画,长度足有两米多,装裱在红色的木框里,纸张上泛着淡淡的黄色,还有一些不规则的斑点,看上去是有点年头的。 画上是几棵松树。
枝干苍劲,松针浓密,笔力很足,一看就是有功底的。
画的落款写的是“李复堂”三个字。
画的下面还有一溜红色的印章,大大小小七八个,盖得十分密集。
苏酥瞧见郝运在画前驻足,便跟上来了,笑着介绍说:“郝总眼力真好,这幅‘五松图’是这间包厢里最值钱的物件了!”
郝运挑了挑眉。
最值钱的?
苏酥站在他身旁,开始介绍起来:“李复堂是扬州八怪之一,这幅画是他中年时期的作品。古人画龙有忌讳,不能直接画龙,所以就以松代龙。五棵松树就是五条金龙,正好契合咱们这间‘云螭阁’的主题!”
田旭凑了过来,站在旁边也仰头看着,忍不住赞叹道:“苏老板,你这画很贵吧?”
苏酥微微一笑:“李复堂存世的松树题材作品不算少,这幅虽然算不上什么孤品,但是品相保存的很好,市场价值大概在几百万上下吧。”
几百万啊
田旭点了点头,这钱郝总或许看不上,但确实也算价值不菲了。 郝运站在画前又盯了大概三四秒,然后收回了目光,转身走到主位坐下,他淡淡地说:“假的可值不了几百万。”
这画纸张做旧做得不错,但是墨色的渗透稍微差了点儿。
仿的人可能是个行家,糊弄糊弄一般人可以,但郝运有系统提供的技能,看两眼也就看出端倪了。
听了郝运这话,苏酥的笑容一僵。
嗯
这画确实是假的。
可这画挂在这里好几年了,几乎每个来到这间包房的客人,苏酥都会介绍一下这幅画,现在都已经成固定流程了。
因为大多数的客人不会较真这幅画的真假,大家其实就吃个意境。
假作真时真亦假。
自己说着说着,慢慢也就把这画当成真的了。
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煤老板给拆穿了。
但她脸上的尴尬也就一闪而过,很快就调整了过来,嘴角上重新挂上了笑容。 她什么都没争辩,慢慢走到郝运身边,语气自然道:“郝总,您今晚想吃点儿什么?我让大厨做。”
今天的重点不在画,而在饭。
一定要在饭上挣回面子!
郝运也没跟她纠缠画的问题,想了想说:“清蒸东星斑丶白切鸡,再来一份干炒牛河,其他的你看着搭配吧。”
苏酥应了一声。
但她心里了然,郝运点的这几道都是功夫菜,非常考验厨师的技术。
尤其是干炒牛河!
可以说是最检验粤厨水平的一道菜!
这菜容错率极低,极吃火候,更考验功夫!
看来这郝总是老饕了!
不好伺候!
苏酥笑着说:“郝总,您稍等,我去后厨传菜。” 郝运“恩”了一声,苏酥转身离去了。
包厢门关上。
高鹏见郝运坐下了,自己也找了个位置坐。
田旭还背着手在看那幅“五松图”。
郝运转头看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