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也是独立执业的律师了。”
郝运看了看吕蓓蓓,吕蓓蓓赶紧低下了头。
郝运笑了:“行,跟着贺律师好好学习吧,你还年轻,以后有无限的机会和可能,专业能力很重要,有能力才有选择权。”
他没说的那么明白。
毕竟人家现任老板也在这儿呢
但话里的意思,吕蓓蓓应该能听得懂。
吕蓓蓓连声应道:“谢谢郝总,我会好好学习的!”
郝运又转向贺律师,笑嗬嗬道:“贺律,恭喜啊,荣升高级合伙人,回头我让综合部给你补上一份贺礼。这一次公司和区政府签约,也麻烦你亲自跑一趟了,都高伙了还要这么基础的活儿,受宠若惊啊!” 贺律师听后,赶紧摆了摆手:“哟!郝总,您这话说的我都不好意思,我能晋升的这么快,跟这两年做煤运娱乐的常法是分不开的。是我该感谢您和煤运娱乐,您千万别跟我这么客气。”
他心里门儿清。
自己能升高级合伙人,就是因为手里有煤运娱乐这个客户。
没有这个客户,自己到现在估计还是授薪合伙人。
高级合伙人,其实是权益合伙人。
而授薪合伙人和权益合伙人,虽然名义上都是“合伙人”,但却存在本质上的差别。
只有权益合伙人才是《律师法》意义上律所登记的合伙人。
这类合伙人是老板,没有固定工资,平时走的是预支,年底按合伙协议分律所税后净利润。
授薪合伙人是高级打工仔,可以拿固定年薪和绩效奖金,但是不参与律所整体利润分红。
贺律师凭借这煤运娱乐这个内核客户,给自己在文娱领域丶知识产权保护领域树立了一个招牌,然后又靠着这个招牌,吸引了很多其他同类型的客户,这些客户也都是奔着煤运娱乐来的。
他也因此成功晋升为高级合伙人。
所以对贺律师来说,煤运娱乐的大腿是要抱紧的。 赵秘书看了看时间:“郝总,咱们出发吧?时间差不多了。”
郝运点头:“走。”
今天要去区政府签约,迈巴赫太招眼了,不太合适,而且出行的人也比较多,所以赵秘书安排的是一辆黑色的别克gl8。
郝运带头上了车,剩下几人正在陆续上车。
吕蓓蓓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熟悉的八栋大门,这才弯腰钻进了车里。
唉!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煤运娱乐。
希望公司赶紧成立法务部吧!
下午两点半,别克gl8稳稳停在了朝阳区政府门口。
区政府在日坛附近,是个很内核的地段,所以区政府的办公大楼也十分具有年代感。
郝运落车,抬头看了一眼略显寒酸的灰白色大楼,心中颇为感慨。 这
区政府的工作人员也不容易啊!
办公条件略显寒酸。
赵秘书落车,已经去门卫室备案了。
在进行了简单的沟通后,赵秘书带着几个人进了门。
最近一段时间,她来区政府来得很频繁,已经熟门熟路了,在没有任何工作人员迎接的情况下,她带着郝运几人上了楼,走到了三楼拐角尽头的大会议室。
门是敞开的。
里面还有人讨论丶说话的声音。
尤宝云坐在主位上,正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看着赵秘书带人走了进来,她笑着起身走了过来。
会议室里说话的声音也渐渐小了。
尤宝云:“赵总,来啦?”
赵秘书侧身,把郝运和贺律师让了出来,引荐道:“尤区长,这是我们郝总和京杜律所的贺律师。” 嗯?郝总。
尤宝云先是在贺律师身上扫了一下。
她下意识就把这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当成了老板。
但
网上关于郝运的讨论太多了,她的目光很快就锁定在了又高又帅又年轻的郝运身上。
谑!真年轻!
郝运笑着主动伸出手:“尤区长,你好。”
尤宝云握了握郝运的手:“郝总,总算见到你真人了,前几次去你们公司谈事情,都是赵总出面,都没有跟你打过照面。”
这话里有抱怨的意思。
不过也正常。
一个厅局级的干部去了公司好几次,结果每次都见不到老板,人家心里多少有些芥蒂。
郝运倒是不吃压力。 他只是淡淡笑了笑说:“尤区长,公司的事情,赵总监可以全权代表我处理,她有做决定的权力,找她就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