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
这女人看来是想开了。
郝运“恩”了一声,没多说什么,等着她开口。
苏酥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郝总,市面上有个传言,不知道您有没有听说过,说我是一个高官的情妇,说我在东四十条能开这么一家私厨,全靠背后有人撑腰。”
嗯?
上来就聊这个呀?
这倒是有些出乎郝运意料了。
郝运放下茶杯,看着她笑着说:“恩,这个传言我听到过,怎么,你是来找我辟谣
的?”
苏酥先点了一下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田旭在旁边看得一脸懵逼。
啊?
点头又摇头?这是什么意思?
苏酥解释道:“郝总,这个谣言本身是假的。我没有什么高官靠山————”
田旭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苏酥顿了顿,然后说:“但这个谣言,是我自己放出去的。”
这话一出口,田旭没坐住,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啥?!”
郝运看了他一眼。
咋呼什么。
大惊小怪。
这么简单的话,很难理解吗?
田旭看向苏酥,十分不解:“为啥呀?对外传这样的谣言,这不是给自己泼脏水吗?”
苏酥偏过头看了田旭一眼,没急着解释,而是把目光重新挪回郝运身上。
她看出来了。
田总是个朴实的人,没那么多心眼子。
难搞的是这位郝总,脸上一点儿惊讶的表情都没有,这说明人家大风大浪见的多了,是真的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
苏酥缓缓解释道:“郝总丶田总,我是羊城人,五年前来的帝都。”
“刚来的时候什么都没有,没人脉丶没背景丶没根基。我专科学的专业是酒店管理,之前在羊城一家五星级酒店餐饮部干过几年,来帝都后先是去了长安饭店这种高档会所————积累了一些餐饮方面的管理经验,也见了很多超高净值人群,锻炼了待人接物的能力。”
“后来,我发现这些超高净值人群有更加私密的社交须求,于是我想在帝都开一家自己的饭店。”
“但我一外地人,想在东城开私厨,谈何容易。”
“选址丶报批丶消防丶工商丶卫生,每一道手续都是一道坎。”
“我跑了大半年,处处碰壁。”
“中间还遇到了同行的叼难,他们不停的举报我的店。”
“后来————”
“我也明白了,帝都这个地方,有“势利眼”的一面。”
“你没有背景,人家就当你是块豆腐,想捏就捏————但你要是让人觉得你背后有人,那就不一样了。”
郝运眯着眼睛:“所以,你就给自己编了个靠山出来?”
苏酥点了点头:“对,我是羊城人,家庭背景普普通通,很容易查到,所以不能从家世上作假,那就只能搞一点这种桃色背景。”
“我没说自己是谁的情妇,这种话太具体了,说多了容易出纰漏。”
“我只是让人在圈子里慢慢传,说我背后有人,至于是谁,我没有给出任何倾向性的暗示,任由他们自己去猜。”
“当然了,这种含糊的说法最有威慑力,因为谁也说不准是真是假,反而不敢随便得罪。”
田旭坐在旁边听着,嘴巴一直没合上。
卧槽!
还有这种操作?
他在餐饮行业干了两年了,自认为对行业里的门门道道了解不少,但这种操作,他还真没听说过。
牛啊!
苏酥继续说:“这个谣言传出去之后,确实管用。”
“饭店开在胡同里,之前总有街道上的人来找我麻烦,后来态度上明显就好沟通多了。”
“同行也没人举报了————”
“附近几家饭店的老板,原来还想联合起来排挤我这个南方人,后来听说我上面有人,也就没动静了。”
“甚至————”
“因为这个传闻,有些客人专门跑来我店里吃饭,想看看背后有人的老板娘长什么样,想打听打听我背后究竟是什么人。”
“我这店本来没什么知名度,但靠这个噱头慢慢拉来了一批客人,再靠菜品慢慢把熟客养了起来。”
“这两年下来,一年净利润差不多一百万,我自己也攒了两百多万。”
开店两年,赚了两百多万。
霍!
这是连自己的家底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