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有酒局就能听到你的名字。”
“很多人称呼你为“妖孽”————夸赞你能力超群。”
“我就是一直没见过你,今天总算弥补遗撼了。”
说完,他还回头看了一眼石展:“我儿子要是能有你几分优秀,我就能退休钓鱼去了!”
石展站在旁边,讪讪笑了笑,没敢接话。
郝运笑道:“小石总创业不是也挺成功的嘛!从煤矿行业跨界到金融,从晋省到帝都,在二代圈子里也是很罕见的了。”
石展听后,嘴角抽了抽。
跨界?
在这点上谁能跟你比啊!
文娱大王!
石德庆摆了摆手,没再跟郝运纠结这个话题,而是话锋一转道:“小郝总,煤改的事儿已经板上钉钉了。”
“按照当前这个发展趋势,晋省以后大批中小矿都要关停————”
“这个节骨眼上,所有人都在发慌,你倒好,人家都在往外撤,你偏要往里冲,趁乱收矿————”
“嗬嗬,说实话,敢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手的人,我觉得不是英雄就是狗熊。”
“但以你过往做出的成绩来看,你不会是狗熊的,你是真英雄!”
石德庆主动聊到了煤改。
这点郝运还是挺欣赏的,这老头儿说话直白,不绕弯子,也不端什么架子,沟通省时省力。
郝运说:“石叔过奖了,英雄也好狗熊也罢,咱也不是政客,只是一个生意人,不敢当。”
石德庆笑了笑,挥挥手。
众人落座。
落座后,石德庆转头看了一眼石静。
石静立马会意,她站起来走到一旁的柜子旁,拿起了酒壶,走过来先给郝运的杯子斟满酒,然后又绕到赵秘书身边,给她也倒了一杯,最后给自己也斟了一杯酒。
她端起来笑着说:“郝总、赵总助,今天初五,咱们也算在一起吃了顿年饭。”
“我代表我们石家,先敬二位一杯!”
“今天能请到郝总大驾光临,是我们家的荣幸,这杯酒我先干为敬。”
说完,她一仰头干净利落地喝掉杯中酒。
霍!
有点儿女中豪杰的气魄!
郝运端起酒杯冲她点了点头:“石小姐,客气了。”
说完郝运也一饮而尽。
赵秘书在一旁抿了一口,放下杯子没有说话。
石静又站了起来,给郝运、赵秘书添了茶,颇有一丝女主人的风范了。
三两杯酒下肚,众人也渐渐闲聊起来,桌上的氛围松弛下来,石德庆先是问了问老郝的身体,又问了问郝运在帝都的情况,然后又聊了聊不同地方的风俗,十分融洽。
不一会儿,菜就上得差不多了。
该聊正事了。
石静放下筷子,看着郝运,忽然开口:“郝总,我有件事一直特别好奇,今天正好当面请
教!”
郝运看了她一眼:“石小姐请说。”
石静推了推眼镜:“08年金融危机以后,煤炭行情一路往下,不管是现货市场还是期货市场,都在下跌,整个行业资金普遍面临紧张,我认识的那些煤企老板,十个有九个都在为钱发愁,现金流能撑住就已经很不错了————”
郝运看了她一眼。
话里有话,这是想问我什么?
石静顿了顿,目光直视郝运,问道:“可是郝总您————短短两年时间里,不仅稳住了郝氏煤业的资金亏空,现在又准备在煤改窗口期间大规模的收购,我就想问一下,您是怎么筹集这么多资金的?”
包厢里安静了。
石德庆喝着茶,石盏低头吃菜,俩人仿佛都没听见石静的问题。
这个问题有些冒昧————
赵秘书挑了挑眉,但是她也没有说话。
这种问题,郝总还是能应付的,不需要她来解围。
郝运眯起了眼睛。
石静话里底层的问题,他当然看得出来,这女人表面上是好奇,实际上是在探底。
你的钱从哪儿来的?自己的?还是借来的?
其实答案也很简单:大部分是煤运娱乐、郝氏煤业东抠西凑来的资金,小部分资金是温兆禧拆借的。
但————
郝运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没有给石家解释的义务。
郝运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喝了一口。
他看着石静,淡淡反问了一句:“石小姐,这个问题是咱们今天见面要谈的主题吗?”
我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