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记者也举起相机。
红线外。
数以百计的群众早就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争先恐后踮脚伸长脖子，试图看清。
汽车缓缓停在门口，汉斯等人依次下车，身为一把手的刘海山上前握手问好。
参观完毕。
汉斯五人顿住脚步，冲身边翻译低语。
（除克丽丝外，以下都是通过翻译。）
“齐修远同志，我能不能去你的办公室看看？”
“当然。”
兵分两拨，
其他人继续前往刘海山办公室。
这个环节虽然有些不合理，但从汉斯嘴里说出来，不会有人反对。
汉斯和克丽丝跟在齐修远身后来到办公室，采购二科的人立马起身，一个个脸色通红，激动无比。
这可是活的外宾。
简直比星星都稀罕。
齐修远则是下意识看向小办公室，松口气。
他早就和丙叔说过，哪怕是绑也要把楚生绑在家，绝不允许他出现在这。
“请。”
齐修远把汉斯和克丽丝请到小办公室。
袁启荣端茶。
汉斯轻抿一口笑道：“齐修远，难道你就是在这种环境下完成和我弟弟的订单吗？说实话，这个环境有些不太好，如此重要的外贸订单就应该在昨天宴会那样的环境下签订。”
呦嗬。
这话有点刺。
齐修远轻声笑道。
“在我看来，双方合作的态度才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再说我没觉得这里有什么不好。”
汉斯笑道：“我们不妨趁此机会谈谈接下来订单的初步问题。”
“这个问题好像应该有领导在场更合适一点。”
“你们神州有句古话，叫明人不做暗事，我弟弟哈金斯已经把被子的关键信息全都告诉我，表面上这批被子是双方国家贸易，但真正决定被子质量的是你，这是个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
“乐意至极。”
既然把话说开，齐修远也懒得藏着掖着。
“这次我打算订购一千张被子，最好是能在我离开的时候就带走，有问题吗？”
“没有，我已经提前都准备妥当，现在就能发货。”
“但是价格要有所调整。”
齐修远眯眼看去。
汉斯也投来目光。
两个男人的眼神在空中交汇，炸出火花。
不知为何。
充当临时翻译的克丽丝突然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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