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
“我先表明,我对齐修远同志本身没有任何意见,这是一位有能力,有思想的同志,但就事论事,我实在想不到如何让他转变思维。”
“为什么?难道他还能不受政府领导?”
“这倒不是,主要是他还年轻,性格脾气比较倔,我和你说一件事,当初齐修远为了能推动晋远醋酒项目,为了能向帕夫洛维奇争取谈话机会,他敢拿枪顶着自己脑门扣动扳机!”
戴承志彻底愣住。
“没错,戴组长不必惊讶,事实就是如此,一个连自己都敢崩的人,我实在想不出什么办法让他心甘情愿去低头道歉。”
“开玩笑吧?他对自己开枪?”
袁军接话:“没错,就是开枪,我之前也不相信,后来托人联系到帕夫洛维奇,是他亲口跟我所讲,省里进出口科的黄发同志也能证明。”
戴承志顿时觉得此时棘手起来。
是啊。
一个连生命都不在乎的人,怎么可能低头道歉呢?
许久。
戴承志才开口:“那我们能不能让齐修远家人帮忙劝说,毕竟他们是一家人。”
“戴组长,我不明白。”一直没开口的副市长,商业局局长的史正凡沉声道:“为什么一定要让齐修远同志低头道歉?整件事上,他未做错过任何事,说白了,这件事其实没必要闹到这种地步。
传出去,会让我们的同志心寒。”
“咚咚咚。”戴承志的笔在桌子上重重敲了敲,严肃道:“史正凡同志,请注意你的态度,根据资料显示,这次来访的汉斯同志不仅是东德贸易部成员,也是当地市政府的候补委员,还用我继续说下去吗?”
史正凡闭嘴。
没想到这个汉斯的身份如此复杂,人一旦达到某种地位,所代表的就不是自己。
其他人也都明白这个道理,纷纷为齐修远捏把汗。
“那好,既然大家都没办法,我亲自去和他谈谈。”
“我马上叫他过来。”
“不用。”戴承志挥手打断袁军,笑道:“齐修远同志的大名我也有所了解,我要亲自去见他,希望他能给我这个面子,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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