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只要保存得当，放一两年也不是问题，大不了自己还能卖给别人。
又不是只有你们国家有失眠人群。
至于想让我道歉？
门都没有。
睡觉。
一夜无梦。
当齐修远被叫醒，已经是日上三竿，有几人赫然出现在眼前。
袁启荣，史向东，方思兰，姜自力，曹振邦，秦宝山。
采购二科的人全都在这。
“你们不上班，来我家干嘛？”
秦宝山两手一摊，坐在凳子上苦笑道：“科长，咱们二科已经被全面停止工作了，领导给我们放假，让我们都过来探望你。”
“探望？”齐修远伸个懒腰，道：“是来压力我的吧。”
“也可以这么说。”史向东瘪瘪嘴：“齐修远，我向你道歉，之前我不应该提议降价，这也太憋屈了。”
“道歉就不必了，我当时的态度也不好，大家互相理解吧，接下来什么打算？”
袁启荣和史向东倒是无所谓，其他人则有些哭丧着脸。
他们又是托关系，又是参加笔试面试，好不容易战胜其他人进入采购二科工作，没想到才过去没多久，便迎来这种局面。
“袁启荣，你消息灵通，说两句。”
“市里领导对你的做法在私下表示赞成，我和史向东的父亲也在为你说话，但调查组是铁了心要把外贸和两国关系放在首位，估计还会想办法。”
“昨天戴承志已经带人亲自去给汉斯道歉，但对方并不接受，执意要让你去。”史向东愤愤不平：“这家伙有病吧，非要跟你过不去？”
“停，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讲，这里面的关系可非同寻常。”
“那给我们讲讲呗。”
反正闲来无事，齐修远干脆把其中利害剖开。
“汉斯要求降价的本质是服务于国内经济计划，巩固政治地位，从贸易上来讲，只要我们低头，占据上风的就是他们，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这已经不仅仅是单纯商业行为。”
袁启荣回家。
正好碰到父亲和史向东父亲在喝茶。
干脆把这番分析复述一遍，听得他们目瞪口呆。
这个齐修远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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