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
中年人望着齐修远,就像在看一块璞玉,相当满意。
先是强调组织领导的栽培,强调荣誉是集体功劳,把个人荣誉和集体荣誉绑定,政治觉悟很高嘛。
“小齐,你先回去准备吧,20号会有人联系你,到时候会有车来接你和代表团会合,这几天会有人来采访。”
齐修远点点头,在众人羡慕的眼神中离开办公室。
那可是代表省里去燕京参加国庆观礼,多么光荣的任务,要是自己也有这种机会,哪怕少活十年都愿意!
走出政府大楼。
在外面找个空地一屁股坐下,连续不断的深呼吸才终于将那颗几乎要跳出胸膛的心压下,搓动双手,从空间取出瓶矿泉水把手洗过一遍擦干净,这才郑重打开文件夹。
里面是两份请柬。
一份是9月29日在会堂的庆祝大会。
一份是10月1日天门的阅兵观礼。
请柬为红白双色的长方形卡纸,封面印有国徽和 “1949—1959” 字样,最重要的是落款。
有六位领导人的联合署名。
打开其中一份。
黑色字体清晰写着。
【为庆祝神州建国十周年,定于一九五九年九月二十九日下午二时半在大会堂举行庆祝大会。敬请光临。】
除请柬外。
还有一份观礼接待办公室的通知,告知在9月27日晚在燕京中山公园音乐堂有欢迎晚会,一枚白底红字的胸章,应该是出席大典的凭证。
齐修远小心翼翼抚摸过去,胸章突出内容在指肚划过,清晰,真实。
我滴妈呀。
我真的要去燕京!
这一刻。
齐修远的感受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整个人飘飘然,仿佛灵魂都已经出鞘。
郑重其事将东西一一放好,小心翼翼放入空间最右边,那里是一片空地。
尽管知道空间里的物资不会晃动,可齐修远还是有些不放心。
刚回到单位。
哗啦。
几乎各科室的正副科长和科员在同一时间全都涌了进来,每个人脸上挂着好奇和期待。
消息传播速度依然是如此之快。
“齐科长,你是不是真的要去燕京?”
“听说你这次去燕京能站在天门上,真的假的?”
“文件下了吗?”
“齐科长你能不能给我们看看文件,就看一眼,一眼就行!”
好端端的办公室愣是被搞成菜市场,不,简直比菜市场还要吵,乌泱泱的人群你一言我一语说个不停,差点把房顶掀翻。
无奈。
齐修远只好把请柬打开,不过他可不会让人传递观看,直接站在凳子上高举,由下面的人读出来。
热闹整整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人群才在刘海山的到来后散开。
“刘叔。”
“跟我来。”
刘海山的表情有点不对劲,齐修远心里咯噔一下。
难道这事还有意外?
二人一前一后直奔楼上,到楼梯拐角处,刘海山回头面色怪异,压低声音道:“你认不认识柳青?”
“认识,我之前在南城供销社上班,她是我的师傅,昨天我去教育局代课,也碰到她。”齐修远对答如流,纳闷道:“怎么了?”
“刚才她和她丈夫两个人在门口准备撒泼打滚大吼,幸亏我及时赶到,据她的描述,你昨天对她丈夫动手了?”
“没错,那家伙想打我,我当然不可能站着让他打。”
“现在这家伙找上门,非要让你赔礼道歉,还说你和柳青有不正当男女关系,要向有关部门告发你。”
what?
齐修远满脑子问号。
“小齐,你刚刚获得去燕京参加国庆观礼资格,在这种节骨眼上,绝对不能有半点问题,注意,哪怕一丁点也不行,希望你能明白,一旦闹出点事,对你的影响不用我提醒了吧?”
齐修远点点头:“我可以解决。”
“我相信你,也相信你有这个能力,而且此事必须快速解决,趁还没闹腾起来。”
刘海山继续来到办公室推门进去,齐修远紧随其后。
一眼便看到在沙发上的柳青和她丈夫。
看到齐修远的那一刻,柳青眼神不断闪躲,根本不敢与其对视,反倒是脸上带伤的男人得意洋洋。
放在平时。
刘海山根本不会搭理这种乱七八糟的小事,奈何此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