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修远这几天忙得像滔搏。
团团转。
不过好在有经验,依然能应付得过来。
身为这次最年轻的国庆观礼嘉宾,这里面的含义可太大了。
《晋省日报》,《晋省财贸报》,《并州日报》几家报社接踵而至,愣是让齐修远把话翻来覆去讲好几遍,还不能一样。
刚回到办公室坐下,方思兰递上茶水。
“科长,喝水。”
“谢谢。”齐修远顺手接过,笑道:“最近工作怎么样?”
“还挺顺利的,主要是目前咱们科也没啥大事,就是每天看看文件,偶尔去趟纺织厂对货什么的,可比当时在钢厂轻松得多。”
“那就好,你弟弟呢?最近有没有人难为他?”
“我现在是你的手下,大家不看僧面看佛面,没人难为他。”
齐修远点点头,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丝毫没注意到方思兰眼含春意的眼神。
成熟男人对女人的诱惑是致命的,尤其这种成熟还出现在一个只有18岁的青年身上,混杂着朝气,仿佛一剂毒药,让方思兰根本挪不开眼。
却偏偏不敢把话点透。
人家齐修远还年轻的人,潜力巨大,根本不可能考虑男女那方面的事情,她还是不要自讨没趣。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还有个没解决的问题
“科长,我想请几天假,我打算”
“我同意了。”不等她说完,齐修远便开口打断:“请假就请假,以后不要和我说原因,那是你的事,拿条子来。”
迅速在请假条上签字,方思兰点头离开。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
“丙叔,好久没见。”
“齐科长,我来想和你说一下,楚生以后就不会过来麻烦你了。”
齐修远一怔,低声道:“他不会”
“放心,楚生没事,你上次给我的那颗药丸真得非常管用,现在楚生已经一门心思投身在数学上,不会吵闹,不会动手,而且他在数学方面真的很有天分,楚家决定把他接到晋阳,请教授给他上课,也算是一桩正事。”
“恭喜恭喜。”齐修远长舒口气:“那我就祝他当个数学家。”
一入数学深似海。
这玩意绝对是最熬人的科目之一。
“借你吉言,楚战军让我帮忙转告,以后有事可以打这个电话去找他,应该能摆平。”
接过纸条随后装好,齐修远笑道:“麻烦丙叔帮忙转告,简单的麻烦自然不会去找他,但如果遇上难缠的事情,我一定会让他帮忙。”
“哈哈哈,我一定转告。”
1959年9月25日。
前一天便抵达晋阳市的齐修远等人早早起来洗漱收拾妥当,下楼坐上客车。
今天是晋省代表团赴京的日子。
此次晋省代表团共有63人,来自工业,农业,财贸等领域,加上随行人员共计70人,官方安排了三辆中巴车来接他们前往火车站。
一路上,众人兴高采烈,欢声笑语不断,尤其齐修远更是被众人关注打趣。
谁叫他才18岁呢。
在场的人基本上都是他的长辈。
此次带队前往燕京的是晋省的副sheng长,武广汤,五十一岁。
车子畅通无阻来到车站,火车早就在此等候。
“小齐。”
“武sheng长。”
“哈哈哈,叫我武叔吧,你这孩子太小了,叫官称总觉得有点怪。”武广汤和蔼地拍了拍齐修远的肩膀,指着旁边的车厢,道:“待会你和我在这个车厢。”
“这不好吧,我们有自己的车厢。”
“那是别人,这次出门前可是有人专门给我打了电话,要求必须把你这个最年轻的嘉宾照顾好。”说着,武广汤低声道:“养好精神,有人点名要见一见你。”
“谁啊?”
“不许问,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上车。”
呜
火车发出轰隆轰隆的声音,逐渐离开车站。
今天的报纸也在实时报道。
【(本报讯)在举国欢腾,万众瞩目的神州成立十周年前夕,我省出席国庆观礼的先进工作者和劳动模范代表,已于今日启程赴京。】
与此同时。
最新报纸出现在高阳县养猪场办公室内。
乔雪梅正盯着报纸发呆。
距离上次和齐修远见面已经过去
几个月,乔雪梅足足瘦了十几斤,整个人郁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