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栋声音低沉,表情也开始严肃,一股独属于上位者的压迫感迎面扑来,旁边的武广汤张了张嘴没说话,重点还是要看齐修远如何应对,都是位高权重的同志,他贸然干涉只能适得其反。
齐修远面色如常,直视过去,语调平淡,道:“污蔑,诽谤,造谣,诋毁而已。”
一脸四个词,倒是让庄栋笑出声。
“你小子肚里的墨水还挺多,不过现在可不是显摆你有文化的时候,要是你真的被冤枉,就得拿出证据来。”
“他诽谤我,为什么反倒让我拿出证据?”齐修远笑道:“难道不应该是谁主张积极事实,谁承担举证责任吗?”
“积极事实?”庄栋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儿。
“没错,所谓的积极事实,就是指已经发生的事情,既然这位同志说被我殴打,那就请拿出证据来,人证?物证?如果都没有,那就太可笑了,我完全可以说他也打过我,导致我现在还有点头疼。”
“你你动手打我,这是事实!我我”男人显然没想到齐修远能这样说,气得有点语无伦次。
“没有证据就胡乱讲话,这就是你作为鲁省观礼代表的涵养?”
齐修远话罢,懒得搭理他,直接冲庄栋道:“领导,可能你对我还不太了解,我不仅在外贸方面做出过成绩,而且还亲手抓捕击毙过人贩子,如果我真的对他出手,那他现在不可能还完好无损的站在这。”
庄栋面露惊讶,仔细打量着齐修远,发出疑问:“真的?”
“您可以给并州市公安局打电话,他们会证明,我当时还因此事被表彰过。”
房间一时陷入寂静。
谁都没有开口。
庄栋继续凝视着齐修远,嘴唇紧抿。
齐修远不甘示弱,继续对上他的视线,丝毫不落下风,内心嘀咕。
不会吧,堂堂鲁省的大领导居然对打架这种屁大点的事感兴趣。
这家伙是不是工作太闲?
足足十几秒过去,武广汤这才笑着开口:“老庄,差不多行了,小齐可是我们晋省的宝贝疙瘩。”
“哈哈哈。”
一道爽朗的笑容从庄栋喉咙传来,刚才还紧绷的神情如雪水般消融,脸色骤然柔和,面带欣赏道:“好,不错不错,这小子是块材料,骨头够硬。”
齐修远暗暗松口气。
“庄严,还不道歉?”
被揍的庄严瘪嘴,不情不愿道:“对不起,齐修远同志,是我不该骂人。”
“没关系,我也没吃亏。”
“行了,你小子回房间吧,以后把脾气收一收,别给我惹祸。”
庄严“哦”了一声离开房间。
“小齐,过来坐。”庄栋摆手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道:“我听说过你的事迹,醋酒和助眠被这两样产品的反应都非常好,而且还能把杏酱掺进去当成外汇内容,很有想法。”
“都是组织在背后支持,我只不过是稍微动了动脑筋。”
“还挺谦虚,你说我们鲁省能不能走这种路子?”
“可以,但成功率不高。”
庄栋脸色一怔,兴趣大增。
在此之前,可从来没人如此直白表达过意见。
体制内的人说话都讲究个迂回含蓄。
齐修远如此直白,反倒是让他格外新鲜。
“为什么?”
“因为没有我。”
短短五个字,让庄栋愣在原地。
刚才几秒钟在他脑海中漂浮过许多原因,却偏偏没想到是这个。
“小齐,我收回刚才夸你谦虚的话。”庄栋没有生气,只是目光更复杂一些,突然想到什么,道:“听说你在当地有个铁齿钢牙的称号,我看还要再加上一条,傲骨。”
“多谢领导夸奖。”
齐修远腰板挺直,没有丝毫难为情。
本来嘛。
天底下有系统的只有自己。
助眠被为什么管用?
当然是有系统出品的【睡眠因子】。
醋酒为什么好喝?
当然是系统出品的配方。
否则光靠自己想在五十年代的外贸系统做出如此成绩,哪怕是小说主角也得掂量掂量。
“好了,回去休息吧,你和庄严的事情就算了了。”
庄栋特地在“庄严”二字加重语气。
齐修远就算反应再迟钝也明白其中关系。
怪不得身为鲁省的重要领导会关注此事呢。
出了房间,齐修远加快脚步准备回房间休息,今天参观十大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