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叔好,初次见面,我来的比较匆忙,没带什么礼物,还请您见谅。”
“你小子的礼物不小了,我完全没想到你能拿出如此多的物资出来,我代表驻扎在边疆的战士们谢谢你。”
齐修远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摇摇头,给出九字不粘锅真言。
“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
“”
陈峻岭愣了半秒,无奈笑笑。
看来这小子打算把装糊涂进行到底。
“进屋吧,咱们先吃饭。”
陈虎家的午饭很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寒酸。
很难想象,这是一位高级领导中午要吃的饭菜。
一盆粥,一碟咸菜,几个红薯。
“能吃得惯吗?”陈峻岭笑问。
“当然,我家是贫农,以前有时候还吃不上这些,不过等我去采购科上班之后,家里情况就有所改善,衣食住行方面也比之前要好一些。”
“这么说,你是把上班当成贪图享乐的资本了?”
陈峻岭语气骤然严肃,饭桌上的气温在短时间内降低,正在大口大口吃着红薯的陈虎抬头,略有紧张的看着齐修远。
只见齐修远擦擦嘴,迎上陈峻岭的目光,笑道:“当然不是。”
“那你怎么解释刚才那句话?”
“您也不用吓唬我,这完全是个歪理,我一没贪二没占,完全经得起组织调查,再说如果按照您的逻辑,那你们全家也不应该住在这,这可比普通人住的地方强多了。”
“齐修远!”
陈虎喝道,满脸担忧。
他真是万万没想到,在面对父亲质问时,他居然反手引到自家身上。
这家伙的胆子可真肥啊。
陈峻岭同样有些惊诧,片刻后咧嘴笑了笑,刚才还紧张的气氛如奶油般的化开。
“住在这里之后,你小子是第一个敢质问我的。”
“我这个人太年轻,社会经验不足,一般都是有什么就说什么,明里暗里也得罪过一些人。”
“还是年轻好啊,不用管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陈峻岭像是被调动起某些回忆,长叹一声发出感慨:“我当年和你一样,管他三七二十一,只要自己痛快就行,后来年纪越大,脾气却越来越小了。”
“那我暂时可不能向您学习,太憋屈的话,容易憋出毛病来。”
“哈哈哈哈对,这话说的对,你还年轻,就应该有点脾气。”
吃过午餐。
跟在陈峻岭身后来到书房。
“关于你捐赠”
“等下,是我朋友,不是我,这事跟我没关系。”
齐修远的打断让陈峻岭会心一笑,顺着往下说:“对,你朋友捐赠的那批物资非常及时,我向他表示感谢。”
“应该的,在任何年代,强大的军事力量是国家能够在国际上立足之基础,否则一切都是浮云。”
“说得好,不过我今天要和你讨论的是,像此类援助能否长期提供?”
“陈叔,这可就有点为难我朋友了。”齐修远及时改口。
“想必您也清楚,突然冒出来一大批物资会有多扎眼,其中牵扯的内容更是复杂,恐怕就算我朋友有心,但也无力。”
陈峻岭蹙眉沉默。
他当然清楚其中关窍和难度,更明白齐修远所担忧绝不是空穴来风。
想象一下。
一个能悄无声息调动庞大物资,却不清楚来源的组织或个人。
这种情况放在历朝历代都不可能容忍。
要么收编。
要么剿灭。
“我可以让你朋友入编,职位随他挑,只要他能像上次这样搞来物资。”陈峻岭口气严肃:“你应该知道,我有这个底气,更有能力护住他。”
齐修远瘪瘪嘴。
这话让全国百分之九十九点九的人听到,都会下意识认为是真理,毕竟有谁敢去怀疑一位燕京战区高层领导的话呢?
偏偏今天是齐修远。
底气,能力什么的也就这两年还管用,再过几年试试?
时局变幻,风云突起。
在那个年代能够保护好自己及家人已是人中龙凤。
至于给予外人的承诺还有待商榷。
“你小子不信我?”
陈峻岭真有点怒了。
这摆明是看不起自己,以他如今的身份地位,安排个人还能被人质疑?
“我当然相信,只不过我朋友懒散
惯了,而且您能保证一辈子一帆风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