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面露迷茫。
院子被打扫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脚下的青石板上甚至都不见太多灰尘,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很好闻的檀香。
我去!
这还是犯罪分子聚集地吗?
齐修远非常怀疑刚才那个男人在撒谎,单论院子的干净整洁程度,对外宣称是书香门第也有人信啊。
走错了?
齐修远下意识退出瞥一眼旁边墙上的号码。
没错啊,就是这。
“这位同志,请问您有事吗?”
一位看起来年逾六旬,慈眉善目的老大爷上前拱手,声音那叫一个和气,丝毫没有因为齐修远太年轻而出言不逊。
导致齐修远原本准备好的厉声质问此刻全然消失,只能学着对方拱拱手,笑道。
“我来找人,听说这有个叫彪爷的?”
“对,鄙人就是,请问您找我有何贵干?”
“你就是彪爷?”
齐修远拔高声调,其惊讶程度不亚于看到国足闯进世界杯,不停打量着对方。
“承蒙道上兄弟抬举罢了,不过那都是解放前的老黄历,鄙人姓贺名彪,您叫我贺彪就成。”
老头一口一个您字,客气到不像话,让齐修远直挠头。
什么情况?
难道不应该是膀大腰圆,五大三粗,凶神恶煞,一言不合就断人手脚吗?
现在这副一身黑青色马褂,面容衣着干净利落,慈祥和蔼的笑容永远挂在脸上的模样是什么意思?
“同志?同志?”
“不好意思,可能是我找错了。”
“没错,你应该找的就是老头子我。”贺彪眯眼侃侃而谈。
“刚才你没有敲门便一把推开,力气还很猛,证明你胸中有气,能带着气找上门来,说明应该是我的人在外面犯错惹到你了,不妨说一下?”
直到现在,齐修远才相信对方就是彪爷。
这番眼力和推断力,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那我也不废话,就在刚才,我废了两个人的胳膊,但他们还是手脚不干净拿走了东西,我要找到。”
“请跟我来。”
贺彪在前面引路,齐修远紧随其后。
地上跪着的人稍微挪动下身体,贺彪猛然顿住脚步,一股大佬气场立马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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