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代表团的人惊讶发现,皮包重新出现。
有人好奇发问:“潘厅,你的包不是被偷了吗?”
潘观岳一扫昨日沮丧,重新恢复成领导模样,笑呵呵道:“这都是小齐的功劳,是他帮忙把包弄回来的,大家为齐修远同志这种不惧艰难的精神鼓掌。”
潮水般的掌声响起,众人纷纷看向齐修远,竖起大拇指。
这里面的文件对整个代表团都非常重要,谁也不想莫名其妙被拦在场馆外丢人。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齐修远微笑点头冲大伙致意。
“好了,大家散了吧,通过这件事,大家要提高警惕,看管好自己的东西。”
潘观岳叮嘱一番,将皮包紧紧搂在怀里,他发誓接下来就算是去拉屎撒尿也要随身携带。
“小齐,干得漂亮,这次你可帮大忙了。”周文礼过来拍了拍齐修远肩膀,凑近压低声音:“有麻烦吗?”
“还真有。”齐修远没客气。
“详细说说。”
“偷东西的家伙是个团伙,我当时和他打了一架,下手有点重,万一被人找过来不好交代。”
周文礼随意摆手,轻声宽慰道:“我当是什么麻烦呢,不就是打了几个小偷嘛,像他们这种不劳而获的违法分子,打死也是应该,要是有人过来找,记得别乱说话,都交给我,实在不行我给铁路局打电话,我也有熟人。”
说曹操,曹操到。
两个公安朝这边走来,一年轻,一年长。
“同志你好,我们要找齐修远同志。”
“我就是。”
“请跟我们走一趟,有些事情需要你协助。”
“等等,我是齐修远同志的领导,我给你们一起去。”
“我也去。”
潘观岳和周文礼的要求合情合理,两个公安点头同意,一行人来到餐车。
餐车的人有不少,全都是被齐修远废掉的小偷,正蹲在地上,看到齐修远出现,神情立马激动。
“没错,就是他!”
“公安同志,就是他杀了我们佛爷!”
“把他抓起来,不能轻饶,他是杀人犯!”
“都踏马给我蹲下!”
年轻人怒吼一声,二话不说从腰间抽出皮带,劈头盖脸猛抽过去,十几下之后,小偷们终于老实。
这年头可没什么文明执法,要想镇住这些人,就得比他们更狠。
“我再说一遍,有没有罪还轮不到你们判断,先把你们自己身上的问题都交代清楚,现在佛爷死了,你们这帮人也都被废了,老老实实交代,或许还能少受点罪。”
小偷们乖乖点头,不敢再炸刺。
齐修远看着这一切,面不改色心不跳。
“齐修远同志,你也听见了。”中年人摆手请他们几人坐下,饶有兴致道:“这么多人只认你,你怎么解释?”
“解释?我需要给一帮无恶不作的小偷解释?笑话!”齐修远轻描淡写地说完,顺便从口袋里摸出“全国先进生产者”的徽章戴上。
在这个政治高于一切的年代,这枚徽章就是最权威的解释!
“没错,跟他们这帮东西解释个屁啊!”
潘观岳早就对这些小偷恨之入骨,一想到自己差点因为他们而导致被处理,几十年的努力化为泡沫,当即拍案怒吼,顺便掏出工作证递过去。
“这位公安同志,齐修远是我们晋省的优秀人才,刚刚参加了国庆典礼和群英会,还见过中yang领导,昨天我的皮包被盗,是他帮忙追回来的,途中免不了跟这些人产生矛盾,他们这群人是赤裸裸的报复!”
看到工作证上的“副厅”二字,中年人表情立马变化,将证件还给潘观岳,笑道:“原来是这样,打扰了。”
“同志,这群人窃取国家外贸工作重要文件和财物,损害国家对外贸易荣誉,意图破坏国家外贸工作,必须要严惩不贷!”
“而且他们被捕后还在诬陷齐修远同志,我怀疑他们和境外敌对势力勾结,必须要严查。”
潘观岳和周文礼一人一句,直接给这件事定性。
“好,我会处理,还请你们回去吧。”
潘观岳转身还顺便踹了一脚身边的小偷,骂骂咧咧的离开。
中年人把几人送走,年轻人跟在身边低声道:“师傅,这事有点难办啊,我看他们不像是撒谎,那个齐修远应该也有问题。”
“你小子还是太年轻,这有什么难办的。”中年人随口道:“以佛爷为首的盗窃团伙持械抢劫国家外贸物资,是严重的破坏经济建设的反革命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