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咬住腿上的肉,奥马尔发狂般抓住反噬蛇在地上来回甩动,几下后一把扔掉,丝毫没注意到被扔到角落的反噬蛇已经化为点点星光消失在原地。
“你踏马疯了,医生,我要医生!”
奥马尔冲过来就要打电话,却被齐修远反手一记过肩摔扔在地上,顺便拽掉电话线。
“齐修远,我草啊!”
脏话还没骂出口,一股难以忍受的剧痛从伤口处迅速蔓延至全身,硬生生将他剩下的脏话全都堵回去。
那种痛来得格外猛烈,像是有一根针顺着指甲缝插进去,还时不时上下跳动,全身上下没一处地方能避免,奥马尔不得不蜷缩在地上,胃部突然开始痉挛。
“呕”的一声吐出来。
一股酸臭味遍布整间屋子。
齐修远捂着鼻子走到窗户前,几分钟后走过去把系统附带的镇痛剂塞进他嘴里。
效果立竿见影。
奥马尔挣扎着从地上爬起,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像是被从水池子捞出来,大汗淋漓,怨毒的眼神看过来,刚要开口就被打断。
“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刚才喂给你的只是简单的镇痛剂,可不是解药。”
“你你敢放蛇咬我!”
“我这个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说话算数,从来不会随便食言,而且刚好我和你有个共同的优点。”齐修远笑道:“那就是看戏,你的痛苦就是我的乐趣。”
“我是外宾。”
“停停停,你能不能说点新鲜的?”齐修远蹙眉:“这种老掉牙的借口就别拿出来用了,一点新鲜感都没有,哪怕你说自己是外星人呢。”
“你到底想怎么样?”
一股怨念从心底猛然迸发,从小锦衣玉食的奥马尔哪遭过这种罪。
等我彻底痊愈,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啊!”
此念头刚生出。
尖锐,且连绵不绝的剧痛再次席卷全身,奥马尔惨叫一声又蜷缩在沙发上直打滚,脑袋天旋地转,就像有人在用棍子不断搅和自己的脑浆。
同时齐修远轻描淡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放轻松,头晕是正常的,最好别想着报复我,把脑子放空。”
眼见奥马尔压根不听话,齐修远又往他嘴里塞了一瓶镇痛剂,这才让他安静下来。
“现在咱们能心平气和的交流吗?”
“可以!可以!可以!”
一连说了三个可以,奥马尔硬生生挤出个笑容,眼神深处满是后怕。
太疼了!
根本受不了!
齐修远满意点头:“这就对了,与人为善就是与己为善,我们神州文化博大精深,你就学吧,都是知识点。”
“齐修远,你就直说吧,到底想怎么办?我可以给钱,你要多少我给多少!”
“我说你们这些万恶的资本家能不能别动不动就提钱,我在乎的是钱吗?我在乎的是面子,你今天干的那些事,对我纯粹的心产生了很严重的伤害。”
齐修远打趣的模样让奥马尔一个劲吧唧嘴,偏偏又不敢说什么。
此刻在他眼里。
齐修远就是个疯子!
自己怎么能招惹到这种人呢?
“行了,懒得跟你在这浪费时间,我开条件吧。”
奥马尔精神一振,连连点头。
“两件事,第一,给那位老大爷道谢,拿出点诚意来;第二,我不想苟初生来找我麻烦,跟他那种人争执,简直就是在浪费我宝贵的生命。”
“没问题,绝对没问题,我明天备一份厚礼,亲自去给那位老大爷道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另外苟初生那边也不用担心,我保证他不会找你麻烦。”
齐修远满意点头,奥马尔满怀期待伸出手:“解药呢?”
“什么解药?”
“齐修远,你别太过分,你提得条件我都答应,你还想怎么样?你这叫报复!”
“没错,就是报复,合着你才知道啊,刚才的条件是为了报复你不懂感恩,解药是另外的条件。”齐修远抬眼轻声道:“怎么?有意见?”
“没有没有,你还真是直接。”
奥马尔特地将“直接”两个字咬得很重。
“过奖,我还年轻,不太喜欢拐弯抹角的,我今天来就是报复你的,你就自认倒霉吧,当然你要是宁可疼死都不答应的话,我很乐意给你竖起大拇指,夸你是真男人。”
“别,我不想死。”
奥马尔才刚三十岁,由于保养得当,很多人都以为他才二十多,以后还有大把纸醉金迷的美好时光等着享受,他可不想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