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标志整件事不是简单挨揍那么简单。
齐修远护住老五，赶忙上前安慰：“娘，消消气，这次没考好还有下次，反正我最近也不出差，就让我亲自辅导她，下次保证考个八十分让您满意。”
“二蛋。”姐姐齐修兰微微摇头：“娘生气的不是成绩。”
“不是成绩？”齐修远纳闷，回头看向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墙缝的老五，道：“你不会把人打坏了吧？”
“我没打架！”
老五也意识到不对劲，努力吼出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
齐修远把鸡毛掸子从母亲手上拿走扔出门外，老四乖巧搬来凳子让母亲坐下，姐姐齐修兰站在身后轻轻拍了拍母亲后背帮忙顺气。
“老五，你过来和二哥说，到底干啥事把咱娘气成这样？”
“真不怪我，要怪就怪郑大头那个惹祸精，明明说好要保密，谁知道他转眼就把我出卖了！”
“说正经的！”
老五看母亲暂时没有发火的迹象，胆子稍大，脆生生开口：“前天我和郑大头在学校东边的物资仓库爬树，看见有人在偷豆油。”
“等等，你怎么知道是偷？”
“是那个戴帽子的人亲口说的，我俩在树上没被发现。”老五拽住齐修远的衣服继续道：“本来我俩打算趁外面没人要跑，谁知道郑大头没忍住偷了三瓶，我怎么劝他都不听！”
“然后呢？”
齐修远蹙眉。
“今天上午，那个戴帽子的人过来把郑大头抓住，他就把我给供出来了，戴帽子的人非说我也偷了，二哥，我冤枉啊，咱家又不缺吃喝，我干嘛要偷东西。”
“没偷不就得了。”齐修远看向母亲，笑道：“娘，多大点事啊，别生气，气坏身体不得当。”
“谁叫她惹祸？”母亲王美凤喝道：“今天我去学校，那个姓蒋的科长非说老五也偷东西，要把她抓走。”
“娘，我真没偷！”
“死丫头，你还敢顶嘴！”
“我是你亲闺女，你宁愿信外人都不信我？”
“我看你就是欠抽，你二哥当科长多不容易，你就知道惹祸！”
老五嘴巴一瘪，眼眶发红，神情满是不被信任的委屈和冤枉，试图用尽全身力气来忍住哭意，几秒后却还是失败，开始啜泣。
齐修远无奈地摇了摇头。
每个家长都有过如此表现，只要孩子闯祸，压根不分青红皂白，先打一顿再说。
根本不管对与错。
很多人的童年阴影就是这么出来的。
“娘，老五虽然平时调皮了点，但咱们应该相信她，至于麻烦也不是她刻意造成的。”
听齐修远说完，王美凤的气明显消散不少，但还是带着怒气：“二蛋，你现在当个科长不容易，老五这次惹得麻烦不小，听说对方也是个科长。”
“娘，话可不能这么说。”齐修远轻轻摸了摸老五的脑袋笑道：“麻烦这种事经常有，再说老五也不是故意的，那家伙盗取国家物资本来就是违法行为，咱家老五也是遭了无妄之灾。”
“就是，我本来就打算偷偷走，他偷多少东西都跟我没关系，要不是郑大头把我供出来，这件事压根查不到我头上，我又没拿。”
老五据理力争，一个劲吸鼻子，可看到母亲阴沉的脸色赶紧缩了缩脑袋。
齐修远笑道：“娘，你也别太怪老五，咱们一家人都得互相信任，老五也不是三五岁的奶娃娃，她知道轻重。”
“二哥！”
老五被感动到不行，拽住齐修远胳膊不撒手，眼神里满是星星。
我就知道，只要二哥在，他一定会护着我！
“你就惯着她吧，这丫头天天闯祸，早晚得连累你。”王美凤着实无奈，只能撂下一句狠话。
二蛋在家的地位不一般，有他给老五说话，她找个当娘的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为此事揍她肯定是不行了，可她心里这口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娘，我只管这件事，至于她考试我不管。”
听齐修远这么一说，王美凤眼神瞬间发亮，整个人蓄势待发，鸡毛掸子刹那间充满“电量”，甚至都开始发出愉悦的声音。
老五好不容易才有些红润的脸色瞬间煞白。
“二哥！”
老五试图唤醒齐修远内心最纯真的兄妹之情，奈何齐修远压根不搭理她，直接让开身位，为母亲创造最良好的揍人条件！
“你给我过来，今天我跟你算算考试的账，家里不缺你吃不缺你喝，你就给我考这点分，你对得起谁？”
老五没有遮挡，彻底成了砧板上的鱼，鸡毛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