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在明显不过。
“后来她娘看见当场就一头撞在墙上,也没救回来,好好的一个家,算是彻底毁了。”
“凶手呢?抓到没?”
大婶摇摇头:“还没查出来,不过我们大伙都猜是丁满囤那个畜生干得,雪梅那丫头出事后,丁满囤就没出现过,据他娘说是去了外地投奔亲戚,至于去哪,谁也不知道。”
齐修远大脑一片空白。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经历身边好人的离世。
怀揣着沉重的心情走在去往乔厂长家的路上,脑海中不断浮现出乔雪梅的音容笑貌,初次在卡车上遭遇抢劫,后来她对自己眉开眼笑的模样,年轻单纯女孩的心思其实很好猜,可他暂时没有那种想法。
这才间隔多久,没想到再次听到消息已经是天人两隔。
十分钟后,乔厂长家就在眼前。
门口还挂着白幡,地上随处可见被雪水浸透发黑的圆形纸钱,大门敞开,和春节这个阖家团圆的热闹气氛格格不入,整体显得死气沉沉。
踏入家门,院子里乱糟糟的,杂七杂八的东西随意摆放,一道人影正蹲在家门口抽着烟,抬头看向天空,双目无神,思绪飘飞远方,连齐修远走到跟前都没察觉到。
“乔叔,乔叔。”
“小齐来了。”
简单打声招呼,乔厂长继续看向天空。
嗓子沙哑至极,脸上的肌肉松垮,表情麻木,空洞,整个人像是被抽走所有色彩和灵魂,灵魂被撕裂扭曲成不像样,只剩下一副呼吸的空壳证明人还活着。
明明正值壮年的他此刻瞬间苍老十几岁,上次见面还乌黑的头发全部花白。
没有悲伤。
或者说,悲伤早就用光。
“乔叔”
齐修远试图说两句安慰的话,可嘴唇重复翕张,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安慰太苍白无力,这时候说出来,丁点作用都不起。
在旁边坐下,从包里取出白酒和花生米,听到酒瓶碰撞台阶发出的动静,才让乔厂长投来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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