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上穿着蓝白相间的水手服,肩膀上还带有领章,左上臂有一头鹰形图案,口袋上方绣着“us”字样。
是镁国人。
刚走到跟前,手指齐修远,张嘴就道:“fuck!(骂人脏话)”
“去你码的!”
齐修远一拳砸过去,早就有准备的王永忠同样动作利索,嘴角带笑。
打人可比演戏轻松得多。
不到十秒,两个白人男子就被撂倒,躺在地上捂着肚子直哼哼。
这一幕来得太快,其他人瞪大眼倒吸一口凉气。
“天啊,他们动作好快。”
“不是吧,戴维可是镁国的水手,他们敢打镁国人!”
“这三个亚洲人完了,这条街没人敢惹镁国人,他们要倒大霉。”
“上次那个醉酒的家伙推了戴维一把,后来被打掉满嘴牙,镁国人不好惹。”
(1960年,镁国正处在全球霸权的鼎盛时期。)
齐修远面无表情,扭动右手手腕,冲地上喊疼的男人冷哼一声,径直来到贝拉身边,冰冷道:“请你离开。”
“你也要打我?”
“那要看你是否配合。”
贝拉眼神流转,不断看向薛大美,片刻后起身回到原来位置,看不出明显的表情变化,只是把目光在窗外和薛大美身上来回停留,似乎在思索什么。
地上的两个白人男子互相搀扶离开。
音乐再次响起。
仿佛一切都没发生。
齐修远和王永忠刚落座,薛大美轻声道:“现在怎么办?那个贝拉为什么一直盯着我看?”
“这还用说吗?”齐修远耸耸肩:“她看上你了呗。”
“我和她一样都是女人。”
“我又不瞎。”齐修远无奈道:“早知道就不费劲吧啦在酒店浪费唾沫,说好的预案,一个都没派上用场。”
“计划赶不上变化,很正常。”
王永忠整个人轻松不少,贝拉的目标是薛大美,总算是能让他缓口气。
“忠哥,这哪正常了?”
“我有什么办法,谁叫她偏偏对你感兴趣呢?再说这种事自古就有,没什么好惊讶的。”王永忠示意薛大美稍安勿躁,继而看向齐修远:“小齐,你刚才骂她,是不是想引起她的注意,好方便下一次接触?”
“差不多吧,美人计这招对男女都管用。”
齐修远还有句话没说完整。
刚才贝拉看薛大美的眼神火热,尤其是被骂“滚”之后并没勃然大怒,这完全不符合她的身份地位,依照自己上辈子深夜浏览网站的经验来看,这个女人很有可能具备某些不知名的属性。
“还有个问题。”薛大美严肃道:“就算咱们成功和贝拉搭上线,又如何谈起收购粮食的事情?你要知道,华润公司不能出面,我们很容易露出破绽,一旦被她识破身份,咱们的任务也会宣告失败。”
“这个我自有安排,不过眼下我们要做的是打一架。”
“打架?”
齐修远努努嘴,王永忠和薛大美同时朝门口看去。
窗外。
刚才挨揍的两个白人男正气势汹汹穿过马路走来,身后还跟着四个男人。
“来者不善啊。”齐修远一点也没放心上,扭头笑道:“薛姐,徒手格斗怎么样?”
“你可能还不了解我。”
薛大美慢悠悠脱掉外套,摘掉手腕上的装饰品,轻声道。
王永忠笑道:“你薛姐的祖籍在沧州,在1947年,刚参加工作的她就在内部比武中得了女子冠军,1950年执行任务时打死了外号重炮手的悍匪雷龙,接着连续三年,打败本单位内部所有女行动员,同年参加山河四省组织的比武,荣获女子组季军。
人送绰号,女魔头。”
齐修远眼神一亮,满脸敬佩看过去。
薛大美准备就绪,咧嘴笑道:“都是年轻时候的虚名,现在岁数大了,比不上年轻人。”
咣当。
酒吧门被推开。
六个白人男凶神恶煞走来,拳头紧握,暴怒之下连脖子上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不过嘛,对付这几个家伙还够用,你们不用出手,看我的。”
也没见薛大美有太明显动作,整个人却嗖的一下从座位上弹起,右脚一蹬,一记漂亮的后空翻落地,同时双手抓起椅子,狠狠抡在最前面的白人男身上。
咔嚓。
椅子碎裂,男人被砸翻在地,薛大美如饿虎扑食冲进人群。
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