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吃。”
简单两个字,却让汪祥梅像是得到奖状的孩子一样笑个不停。
“好吃就行,这些都是你的。”
“那你们呢?”
“我们庄户人吃得早。”
这话没半点可信度,那个小男孩的口水都快要溢出。
齐修远让闫国利备齐碗筷,汪祥梅本想呵斥孩子,却被村长一记眼神拦下。
面条和大斩肉被分开,齐修远从包里拿出一瓶烧酒,半网兜咸鸭蛋,两罐咸菜。
“这这么好意思呢。”
“婶儿,初次登门哪有空手的道理。”
把东西打开,大人们还能忍住,两个男孩吃得不亦乐乎,连碗都舔得干干净净,连洗碗这道程序都省下。
能吃上这些东西,不亚于过年。
几杯酒下肚,大家伙关系瞬间融洽起来,汪祥梅言语间尽显对闫国利考上大学,在商业局上班的自豪,借着酒劲直接跳下炕从角落把个木箱子抱到炕上。
乐呵道。
“这箱子还是我当年的嫁妆,齐科长你看看里面的东西。”
打开。
印入眼帘的并不是什么珍稀物件,而是书,本,写满内容的纸。
满满当当,连一点多余的缝隙都没有,保存得相当完整。
“这是国利上小学的课本,这是初中的,这是高中的演算纸,还有这个是他练字时候留下的”
汪祥梅滔滔不绝介绍,闫国利却不停低头,脸上的羞愧不断加重,要不是有脖子连着脑袋,估计此刻的脑袋能钻到地缝里。
“我儿子上学从来都是第一名”
“娘。”闫国利打断,微微摇头,硬生生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道:“别说了,我们科长比我有本事多了。”
光线不好,汪祥梅看不到闫国利通红的脸色,还以为儿子不好意思,这才转移话题。
入夜。
汪祥梅带着两个小男孩去别人家,闫国利留下来陪着齐修远。
“睡了吗?”
“还没。”
齐修远看向房顶,继续道:“能说说,为什么被下放到商业局吗?这么长时间都没动静。”
“因为爱情。”
齐修远差点没忍住接一句“不会轻易悲伤”,干咳几声爬起,兴致满满。
“来,展开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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