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直截了当戳穿的王秘书非但没有尴尬,还认真点了点头。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好!”齐修远竖起大拇指:“你还挺直爽。”
“那你答应了?”
“当然不,我凭什么要为你去得罪人?咱俩很熟吗?”
“吕守成已经和省里的人联系,你这次私自挪用专项粮,还当他的面把白科长揍一顿,他绝对饶不了你。”
“然后呢?”
“你手上要是没点像样的把柄,很难过关。”
“关于这一点,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既然敢干,就有自信善后,在背后收集黑材料整人这方面,我不太喜欢。”
“别管黑猫白猫,只要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
齐修远起身弹下衣服:“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不奉陪了,你手上的材料爱往哪递往哪递,反正跟我没关系。”
“齐修远,你别后悔!”
王秘书也来了脾气,撂下一句扭头就走。
齐修远表情没有丝毫变化。
以前还真有点小瞧他。
没想到他手上居然还有吕守成的黑材料,可打死他都想不到,那三千多斤粮食压根和专项粮没半毛钱关系。
就算现在有人把仓库的粮食一斤斤过秤,也不会有任何问题。
此事从一开始就是个伪命题。
他只需要等。
等吕守成把事情闹得越大越好,到时候他就会发现,本应用来捅死自己的刀子,此时刀尖正对向他
5月22日。
接到报案的公安部门带人上门问询,同时联系武装部,封锁仓库,严禁任何人进出,等待上级部门命令。
5月23日。
并州市政府每月例会上,吕守成主动提及此事,并公开表示对齐修远不信任,要求市里成立调查组。
5月24日。
一份名为《关于基地粮食管理混乱的情况反映》的文件被递交给市相关部门,正在基地工作的齐修远连家都没回,便被停职软禁,基地工作旋即跟着按下暂停键。
5月25日。
省里下达通知,省里调查组于翌日抵达并州市,连同市里,武装部相关人员组成联合调查组,针对挪用专项粮一事展开彻查。
一时间。
此事在市里闹得沸沸扬扬。
家里。
王美凤忧心忡忡,眼圈微红,几番张嘴却没说什么,外面那些流言蜚语有不少,还都有鼻子有眼,她当然不信。
可架不住三人成虎,内心疑虑也在不断放大。
平时闹腾的老五也觉察到气氛不对,乖乖和老四去隔壁屋看书,大姐齐修兰守在母亲身旁宽慰。
“娘,二蛋不是那种人,别听外面那些话,他们就是嫉妒二蛋年纪轻轻就当科长。”
“二蛋要是真出事,我可怎么活啊!”
“没事,二蛋肯定没事。”
“这孩子到现在都没个消息,是死是活都不知道!”王美凤抓住被子狠狠摔打几下,怒不可遏:“还有你们那个死爹,亲儿子都快没了,他却连个信儿都没有,当年还不如真死在战场上!”
“爹在部队上忙。”齐修兰赶紧帮忙找补。
“忙个蛋!什么事比亲儿子还重要!”
如果齐朗此时出现,王美凤恨不得把他锤死。
别人家都是老子护着儿子。
他们家倒好。
儿子出事,老子连个人影都找不到!
要他有何用!
咚!
有东西撞在窗户玻璃上,发出的动静吓人一跳。
“什么东西?”
“不知道,我去看看。”
齐修兰跑出门外,十几秒后回来时,手上多出一个蜜蜂大小的东西和一张纸。
“快,打开看看。”
直觉告诉王美凤,这东西肯定和儿子有关。
折叠好的纸被打开,上面写着十一个电话号码,后面还附有姓氏,下面还有一串字。
“娘,这是二蛋的字,我认识。”
“快跟我说写了什么?我认不全。”
王美凤腾得一下站起身,目不转睛盯着纸条,满脸希冀。
“二蛋说,这上面的电话全都是咱家的关系,前面5个是我爹的战友,后面6个是他认识的人,尤其最后两个,还是去年参加国庆典礼认识的大人物,让咱们赶紧打电话,说他是被冤枉的,让他们帮忙主持公道,还让咱们别担心,他目前很好。”
“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