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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就是这里!
齐修远长出一口气,樊教授能到这里简直再好不过,有他帮忙照顾,起码身体不会出问题,等熬上几年,或许还有出头之日。
当然,这也是安慰罢了。
按照时间推算,十年后的樊教授已经将近七十五岁,到时候
不提也罢。
翌日。
齐修远早早来到火车站。
还特地从武装部借来一辆吉普车。
呜
火车抵达。
樊银川从车上下来,后面还有三个年纪相仿的老人,背着沉甸甸的行李,其中一位下车不小心踩空。
“老姚!”
樊银川惊呼一声,有心帮忙,奈何反应速度跟不上。
嗖!
一道身影瞬间飞扑而来,抬手稳稳扶住对方。
“小齐?”樊银川看清来人又惊又喜。
“樊老师,您老身体可好?”
“好,都好。”
“师母。”
“哎,小齐,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
人老就容易多愁善感,樊银川妻子不自觉红了眼眶。
“哎哟,不中用了,谢谢你啊小伙子。”老人也有些后怕,他这个岁数要是一头栽下去,估计得少活几年。
“几位老师,咱们上车吧,一切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路上樊银川帮忙介绍。
除了师母外,其他两位分别叫贺举除,姚安。
“老樊,这就是你挂在嘴边的学生,也太年轻了吧。”
“老姚你可别小看这小子,他虽然年轻,但他在数学方面的天赋绝对让人惊讶,我教书育人这么多年,还是头一次遇见。”
“天赋好又怎么样,现在根本不是读书的时候,咱们读书人哪还有容身之地?”
贺举除一开口,气氛瞬间冷下。
齐修远竖起耳朵。
看来是个悲观派。
姚安翻个白眼没好气道:“老贺,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难道我说错了?”贺举除冷哼一声:“咱们几个都是读书人,可结果呢,还不是被人发配到这种地方?”
“贺举除,你什么意思?当我学生的面说这种话?”樊银川怒喝:“再说坏人只是一小撮,我们应该相信dang,相信国家,一定能还咱们公道。”
齐修远斜视。
老师是个乐观派。
“切,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贺举除说完便闭上眼,一副拒绝与人交流的模样。
樊银川也拿他没办法,冲齐修远笑笑:“小齐,他一直都这副德行,别搭理他,老师向你道歉,这次要不是你找人帮忙,我们的下场可没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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