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眼在道上也是小有名气。
如今死得却连一点风声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没人找后账,就像是马路上踩死一只蚂蚁,毫无波澜。
齐修远随手扔给他一沓钞票:“这是五千美元,虽说这次交易没有完成,但是你也帮了不少忙。”
“不不不,无功不受禄,我哪能收钱。”
“拿着。”
短短两个字,就让沈老七感受到一股无名的压力,这个比自己小许多的年轻人在他眼中无限放大。
很多事情他想不通,可直觉告诉他,想不通就不要再去想。
“那好,那我就厚着脸皮收下,能认识齐老板这样的大人物是我的荣幸,以后要是有什么用得着我沈老七的地方,尽管开口。”
“你还别说,我真有点事想找你帮忙。”
齐修远凑近又从兜里掏出五千美元拍在桌上。
“尽管讲。”
“最近北边新开个望北楼,知道吗?”
“知道,那是一帮晋省人开的,据说削面做得非常地道,有机会我也想去尝尝。”
“那家店的老板是我朋友,以后要是遇上就帮一把,顺便盯着他们,重点看他们有没有做粉末生意,我不太喜欢这个。”
作为老江湖,沈老七当即明白其中道理。
所谓朋友只是个说辞,对方很有可能就是望北楼的幕后老板。
沈老七重重点头:“没问题,我和骆驼一定帮你盯好,可要是有事,我俩怎么联系你?”
“有事就先记下来,等我下次来香江再说。”齐修远轻声笑道:“都不是小孩子,难道事事都得让我做主?”
“好嘞,我们明白。”
“再见。”
“再见。”
翌日。
轮船的汽笛声响起,齐修远站在船头和岸上的廖培文挥手告别。
廖培文忍不住感慨万千。
这个年轻人身上仿佛永远笼罩着迷雾,让他根本看不清,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人。
昨天有小道消息称,李家有四个仓库被人搬空,可李家却并不承认。
那批货很有可能属于李家。
可齐修远到底是如何办到这一切的?
三日后。
晋阳火车站。
齐修远从火车上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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