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前挥手让其他人出去等,把门关上,坐在病床边满脸堆笑:“干爹,你的身体怎么样?”
“没啥大事,就是流点血罢了,小伤。”
“踏马的,是哪个王八蛋敢对你下手?”
“先别这么大火气,这次你来得正好,有些事我不方便出面,还得靠你处理。”
“干爹你尽管吩咐。”
陈翰章将事情细细讲述一遍,徐前听得频频点头,恍然大悟。
怪不得要让自己过来,这里面的弯弯绕还真不少。
“你记住,方思兰这个人必须要严肃处理,她知道太多事情,一旦爆出来会很麻烦,最好”
徐前清晰捕捉到陈翰章眼中一闪而过的凛冽。
秒懂。
“干爹放心,我会让她闭嘴。”
“嗯,处理掉她,我就能安心,找机会我会安排你和巧玲去国外,到时候你就会知道,这地方没什么可留恋的。”
“可是巧玲她不愿意跟我,一心一意想着那个姓闫的小子。”
“无所谓,到时候你们生个孩子就能拴住她的心,至于闫国利,这次搂草打兔子,一起处理。”陈翰章随意摆手,语气再次凝重:“现在我主要担心齐修远这小子,他可不是个善茬。”
“我听说过他,不过是个才19岁的娃娃,运气好出过几次风头,不足为惧。”
“话不能这么讲,我们要在战略上要藐视敌人,在战术上要重视敌人,齐修远这个人还是有点能耐的,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他一点把柄,得想办法吓吓他。”
“吓他?直接连他一块收拾掉不就得了,多大点事。”
“你小子别太自大,这次我只想针对方思兰,别让齐修远掺和进来就行。”
“干爹放心,交给我。”
“你小子别轻举妄动,万事都要循序渐进才行,你先去找方思兰,让她乖乖写认罪书,把该写的东西都写上。”
“好,我明白。”
徐前信心满满来到基地办公室,目前此处已经被管控,方思兰被关在这里等待审查。
一脚踹开门,徐前风风火火冲进来,目光落在椅子上的方思兰,眼神骤然放光,一个劲上下打量。
这娘们长得可真不错。
“领导,领导。”
听到手下轻声呼唤,徐前这才回过神,右手握拳放在嘴边轻咳几声掩饰尴尬,在手下耳边低语几句。
目送手下离开,徐前用脚把门带上,来到方思兰面前坐下翘起二郎腿,突然发难:“站起来,自己什么身份不知道啊,你还有脸坐!”
方思兰被突如其来的怒喝声吓一激灵,缓缓起身。
“去那个板凳上蹲着,左脚掌着地,屁股坐在右脚跟上,身体保持正直,快点!”
如果有部队里的人在场就会知道,这是标准的蹲姿,这种姿势会让人大腿小腿的肌肉持续紧张,膝盖脚踝受到压力,造成血液循环不畅,很快感到酸麻胀痛。
最重要的是,这种处罚方式不像暴力殴打那样会形成明显外伤。
徐前让方思兰蹲在小板凳上,更是直接将难度拉满。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方思兰整个人开始微微颤抖,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汗珠,左脚不受控制发出抖动,两条腿像是彻底脱离身体,心跳加快带来的眩晕让她眼前直冒金星。
哗啦啦。
徐前装模作样翻动手上资料,看眼手表觉得时间差不多。
“起来吧。”
方思兰如临大赦,本想起身却打个踉跄,一头栽在地上。
“滋味不好受吧。”徐前赶紧上前握住方思兰的右手,却被挣脱。
无视方思兰警惕的眼神,徐前抽出两张空白信纸拍在桌上:“组织的态度是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今天把你叫过来是想给你个机会,把你从尚海离开后的事情一件件写清楚,尤其是抵达并州市后都和谁有来往,只要你写的内容让组织满意,倒是可以考虑对你从轻发落。”
方思兰的手刚接触到椅子,徐前的声音跟着传来。
“你一个资产阶级的女儿,也配坐无产阶级的椅子?”
“那我怎么写?”
“我不管,自己想办法,还有这桌子也不能用,免得被你们这种人污染。”
方思兰几乎要把嘴唇咬破,拿起纸笔环顾一圈,把信纸按在墙上开始奋笔疾书,徐前扔下手上资料,肆无忌惮开始打量姣好的背影。
忍着让人恶心的目光,方思兰终于在半小时后
把材料写完,擦去额头汗珠,双手递给徐前。
简单翻阅,徐前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