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言归正传吧!
既然这符人无法开口说话,不若如此吧!本王安排一次行刺,弄伤自己的脖子,届时便可以此为借口,缄口不言。
如此一来,定然能够敷衍过去,毕竟伤在脖颈之处,开口说话,着实不利于伤口愈合。”
时茜宛如看傻子一般看着燕王,道:“本公听贞瑾说燕王殿下你今日在勤政殿,于圣上及百官面前,只辩驳说自己确实不知金城有金矿之事,还杨言不怕人查这句话,除此之外未做出其他无谓之举,本公正欲夸赞燕王殿下你行事漂亮、高明,当真是聪慧过人。
岂料,燕王殿下你此刻竟犯起傻来,还好本公尚未夸赞于你,否则本公可就白夸你了。”
燕王道:“镇国公,你这话什么意思?本王怎么感觉,你在骂本王傻呢。”
时茜道:“燕王殿下,你可以再自信一点,把感觉两字去掉,本公就是在说你傻。
你现在这个时候,应该尽可能的低调一点,想尽一切办法,不让圣上和朝中诸位大臣注意到你。
你倒好,要反其道而行之。搞什么刺杀。
你真搞那么一出刺杀,圣上及朝中诸位大臣的注意力便都会聚焦到你身上来。”
“倒那个时候,你还想要用影子分身代替你,好让你金蝉脱壳去金城解决金城的事情。那可真是白日做梦,想的挺美。”
“这影子分身(符人)他可不是真人,他没有心因此不会有心跳、脉搏的。
燕王殿下,麻烦你用你的聪明脑瓜想一想,圣上若派御医来,一探脉,不就穿帮了。”
燕王听到这里,刚想开口说自己可以等御医来看过自己并给自己诊治后再离开王府前去金城。
然而,燕王还没来得及将这话说出口,就听到时茜继续说道:“燕王殿下,你可别跟本公讲,你可以等御医来给你探过脉,诊治后再离开去金城。”
“若是作为一个父亲,以圣上对待你们这些王爷、皇子的用心和态度,圣上这个父亲还是称职的。”
“燕王殿下,你若真伤在脖子那里,圣上必定会让御医留在燕王府,悉心照料你,等你康复后再回宫当差。
而且,圣上十有八九,会亲自驾临燕王府,探视并了解你的伤势。”
“单看,安王那件事,圣上的态度,就足以知晓,圣上对自己的孩子亲骨肉是何等的在乎了。”
“安王的尸身运回来时已惨不忍睹,面目全非,令人难以辨认那是否为安王。
圣上,只得命贞瑾用七彩琉璃簪查验尸首的 dna,最终确定尸首的 dna 与圣上 dna 比对相似度仅有 85%。
即便如此,圣上仍下令将那尸首妥善安葬,不许他人随意丢弃。”
燕王听了时茜后面那些话,心中暗自思忖:“父皇的态度才真是奇怪至极!的相似度仅有 85%,这岂不是说明尸首绝非安王。
不然,岂不是表明安王并非父皇的亲生骨肉……”
法器小凡将燕王心中所想反馈给时茜,时茜心中暗自嘀咕:“你知道些什么呢!安王体内有一只蛊王,且那蛊王曾夺舍过他人的肉身,故而安王尸首的 dna 与皇帝的 dna 相似度才不高。
但是,辰宝师哥说尸首的 dna与皇帝 的dna相似度能达到 85%,这便说明那尸首就是安王的。
而且,自己和辰宝师哥可是从夺舍了东莞宋王肉身的安王那里得到了确认,那具尸首无疑就是安王的。
皇帝也是听了辰宝师哥的话,这才不得不相信那尸首是安王的。当然,皇帝并不知晓安王并未身死。
皇帝相信那尸首是安王之后,便如普通父亲一般,放下了帝王那高不可攀的架子,一边为自己孩子的离世而痛心疾首,默默垂泪,一边又责骂安王的过错,似乎期望安王只是在佯装死亡,听到自己的责骂,会按捺不住跳起来顶嘴……”
燕王见时茜止住话语,便沉声道:“那镇国公,你倒是说说该如何是好?本王自当依你之言行事!”
时茜轻声言道:“这符人不能说话,本公心中早已想好了解决之法……”
燕王闻听此言,不禁有些恼怒,轻声嘟囔道:“早想好了解决之法,却又不早说。镇国公,你莫非是故意让本王先说,而后再来责骂讥讽本王愚笨不成?”
时茜冷笑道:“本公可没那闲情逸致。”
燕王反唇相讥:“谁知道呢。兴许镇国公你本来没觉无趣,但见了本王之后,突然就觉得索然无味了,故而,就拿本王来消遣了……”
时茜厉声道:“燕王殿下,你若如此说话,那咱们接下来还如何合作。
连最基本的信任都荡然无存,又谈何合作。”
燕王赶忙道:“能合作。不过,镇国公,既然咱们是合作伙伴关系,那是不是应该礼尚往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切莫过于计较,小气。”
时茜愕然道:“小气?不对,燕王殿下,你这是何意?怎会扯到小气上头了呢……”
燕王道:“镇国公,那本王就再讲得明白些。
贞瑾她租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