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茜再次言道:“这符人没有五脏六腑,这东西从口吃下去,就会直接坠地。”
燕王情不自禁地说道:“那让符人穿上衣裳,将吃进口中的东西兜住……”燕王言及此处,蓦地看向符人,数秒后道:“吓死本王了,本王还以为这符人是赤身裸体的呢,这不是穿着衣裳的吗?”
时茜道:“符人身上那并非衣裳,亦是幻象。”
燕王一闻此言,赶忙说道:“幻象?那咱们难道不能让符人穿上真正的衣裳吗?”
时茜道:“符人可以把真的衣裳穿上,但是只能穿上一件,多一件都不行。
别问本公为什么知道?本公试过让符人穿上过真的衣裳,事实证明就只能穿上一件,多一件都不行。”
魔影分身原本就是用来迷惑敌人、混淆视听的存在。
因此,制造魔影分身的符箓自然也就更注重于自身所幻化出的魔影分身的外貌是否与本体毫无二致。
对于魔影分身符箓来说,只要能确保幻化后的魔影分身与本体如出一辙即可,其他方面的因素则显得无足轻重。
说到底,符箓终究只是一团蕴含着灵力的物质罢了,远不如那些具备相对完备魂识的法器来得高级复杂,其本身几乎没有什么独立的思维能力可言。
然而,即便如此,灵力依然具有些许微弱的灵智。正是这种微妙的灵智使得符箓在历经无数次激烈战斗以及频繁被使用者调用之后,逐渐衍生出一系列自我防护机制来保障自身安全。
而给魔影分身穿戴上一件货真价实的外套,则无疑成为了魔影分身符箓用以增强自身防御力并迷惑对手的有效手段之一。
燕王听了时茜的解释后,不禁感叹道:“原来这符箓道法也不是无所不能的呀!”
时茜道:“世界上本就没有什么是无所不能的,不过都是相互成就,相互协助罢了。
世人们之所以认为那些修道者神通广大无所不能,无非是因修道者能够腾云驾雾、移山填海,呼风唤雨,故而将他们奉为仙人。
然而,这些修道者之所以拥有这般能耐,实则是仰仗于符箓法器之力。而这符箓法器,则是由修道者们汇聚天地间的灵气以及珍稀罕见的天材地宝精心炼制而成,专供自身驱使运用之物。”
燕王闻言,恍然大悟,赶忙追问道:“照镇国公所言,如果寻常百姓得到了这等符箓法器,岂不是也可以像修道者那般呼风唤雨啦?”
时茜道:“那当然不是。拿到了还要会用。”时茜在心里道:光能拿到符箓法器还不行,你还要学会使用符箓法器,唯有精通符箓法器的用法,方能让它们真正成为自己手中无往不利的利器。
时茜收起思绪,话锋一转,道:“燕王殿下,你还是好好想想如何解决符人无法进食的难题吧!”她心中暗自思忖:符人没有五脏六腑,从口中吃进去的东西会像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掉落在地上。
当然,如果燕王不介意丢了颜面,自己倒也不会太过在意。
符人它水火不侵,所以让符人做喝水进食的行为,对它来说就如同隔靴搔痒,不会有任何影响或伤害。
这时,燕王沉思了一两分钟后,说道:“此事易如反掌。本王不是要给父皇抄经书祈福吗?
抄经书祈福需要斋戒,这斋戒就如同被束缚的鸟儿,不能尽情地享受美食,一般只是准备水、水果和素点。
那些素点犹如寡淡的白开水,毫无味道可言,让人提不起食欲,所以不吃或少吃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只要拿一两块藏在衣袖里,去净房时,捏碎扔到恭桶里或者扬到花草丛中、池子里。
至于水,那就如同探囊取物般简单了,书房里有那么多摆设的瓶瓶罐罐,那就是绝佳藏水的容器,偷偷往里面倒些,就能轻而易举地糊弄过去。”
时茜道:“这确实是个绝妙的办法。那符人的问题就都迎刃而解了,也就安置妥当。接下来,咱们就谈谈出发金城的事情吧!”
燕王道:“镇国公,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呀!该带上的东西,本王早已收拾好了,放在身上,咱们可以随时动身。”
时茜听了,道:“既然如此,那就出发吧!本公与极光去哪里等燕王殿下你……”
燕王连忙打断道:“等等,镇国公,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咱们不是一起走吗?”
时茜道:“去金城自然是一起走呀!不过,离开燕王府后,咱们就要分开各自行动了。”
燕王道:“别呀!何必如此麻烦呢!咱们现在就一起走吧!”
时茜道:“燕王殿下,你是说离开燕王府咱们也要一起走?是本公理解的这个意思吗?”
燕王道:“是啊!咱们如今已然聚在一起,何必此刻还要分头行动,待到外头再行会合,这岂不是多此一举?”
时茜道:“多此一举?燕王殿下,您会隐身之术吗?外头可是有您父皇派来监视您的御林军,您能堂而皇之地走出燕王府吗?”
“殿下您不能,本公能,只因本公乃鬼魂,那些御林军自是看不见本公。
极光它亦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