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上前,向时茜行了个标准的福身之礼,并齐声说道:“女公子,万福金安!”
时茜看着她们俩,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之色,笑着问道:“夏禾、秋霜,瞧你们的神情似乎颇为严肃沉重呢!究竟发生何事啦?仔细琢磨一番,女公子我今日的表现还挺温顺听话的嘛,并未做出任何令你们感到棘手为难之事哟!”
夏禾轻声回应道:“回女公子,您可还记得待会儿需要前往何处办何事儿么?”
时茜轻点颔首,表示知晓,应声道:“自然晓得,乃是代我的舅舅前去给人赔罪致歉啊。”
夏禾接着说:“这次舅老爷惹下的麻烦着实不小,夏禾实在忧心忡忡,就怕待会儿那些人会口出恶言伤人,令女公子您受委屈。”
听到这话,时茜不禁噗嗤一声笑出声来,宽慰道:“原来你们是为这事烦心忧虑呀?
哎呀!女公子我自己都不曾担忧害怕,你们又何必如此忧心忡忡呢?
实话告诉你们吧,面对这般情形,女公子我可是自有妙计,有法宝应对的,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夏禾道:“女公子,是什么法宝?”
时茜一笑道:“左耳进右耳出。不好听的话,我权当犬吠。”
夏禾、秋霜还想再说点什么时,青梧进屋言道:“女公子,在门房当差的青卿来传话,舅老爷和小主子已在花厅等着了。”
时茜起身道:“夏禾、秋霜,给女公子我更衣。”
伯爵府前院花厅,时茜如一只欢快的小鹿,一边往里走一边打招呼道:“舅舅,哥、大姐夫、二姐夫,茜儿来了。”
花厅里坐着的梅俊瑞、李戈等人,都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停下手边的动作,看向进来的时茜。
时茜一进花厅便看到,舅舅梅俊瑞、哥哥李戈、大姐夫司浩楠,二姐夫周烨磊,四人都只身着里衣,不禁瞪大了眼睛,忙道:“舅舅,哥,大姐夫、二姐夫不是说准备好了,可以出发了的吗?你们这是……”
时茜本想说你们这是要唱哪一出啊,就看到四人身旁的荆棘,犹如张牙舞爪的恶魔,时茜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忙道:“你们真打算负荆请罪,背这东西走到醉红尘。
那你们后背还用要啊!
我的舅舅啊!你是个文人还有大姐夫,又没练金钟罩铁布衫,学什么武将负荆请罪。
弄伤了后背,万一再不小心被感染了,舅舅你这么大年纪了,你就不怕……一命呜呼了。
大姐夫眼看科考在际,这个时候你若受了伤,还考什么呀!事后你要怎么跟大表姐交代。”
时茜说到这看向李戈,眼中满是哀求,道:“哥啊!我的亲哥啊!爹娘都不在人世了,我们兄妹相依为命,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不就成孤儿了。
你就不能为你妹妹我,多活个百八十年,好好保重爱惜自己的身体。
你要是还因为金城我被绑架事后没及时给你报备而生气,你打我两下,骂我两句,不至于要让你妹妹我成为孤儿吧!”
李戈听到这里,刚想张嘴解释几句,但还没等他把话说出口,时茜便急忙将手高高举起来,并做出一个停止说话的手势,然后说道:“哥,您先别说话!昨天晚上我说的那些话,算是白说了,你和舅舅还有两个姐夫都没有听进去。”
接着,时茜稍稍沉默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后继续说道:“哥啊,舅舅和皇帝之间发生冲突这件事来说,现在皇帝愿意主动给咱们舅舅一个台阶下,那么咱们的确应该抓住这个机会向皇帝表示歉意,这样省得他人抓着这个把柄,给咱们找麻烦。
咱们去给皇帝赔礼谢罪,用负荆请罪之类的方式给皇帝面子,是完全可行的。”
然而说到此处时,时茜突然话锋一转又紧接着补充道:“不过呢,有一点需要咱们特别注意——就是绝对不可以搞得太过张扬声势浩大啦!
毕竟此时此刻可是已经有两个国家的外交使节团来到上京城这边儿啦。
那位高高在上的皇帝,想必他一定非常不希望被其他国家来的使团得知自己曾经跟大臣打过架这样难堪的事情。
所以,咱们若是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背着荆棘,从伯爵府邸一直走到醉红尘那里去……到时候整个上京城里面的所有人都会晓得这件事咯!
那之后陆陆续续到达上京的各个国家的使团成员们,迟早也会听说到这件事情的。如此一来,皇帝的脸面可就要彻底丢尽喽!”
梅俊瑞赶忙说道:“茜儿,这事你可千万别怪你哥。都是舅舅……唉,罢了,什么都不说了。咱们先把外衣穿上,等到了醉红尘,舅舅我再向他负荆请罪。”
时茜嘟囔着嘴说:“舅舅,你还负荆请罪做什么呀!你若负荆请罪,那我精心准备的那些礼物不就白费了吗?”
梅俊瑞听到礼物二字,心如刀绞,心疼地说:“茜儿,舅舅对不住你啊!要你拿出那么多珍贵的东西,去给人赔罪。”
时茜却不以为意,笑嘻嘻地说:“舅舅,咱们可不能这么想。你要这么想,我拿去赔罪的东西,是好东西不假,可那些好东西,都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