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霜已经绝望了。
今天一天,她倒完了八辈子的霉。
身为元婴巅峰的太虚道宗长老,在回宗的路上竟然被三个幽罗宗的老不死给伏击了。
虽然仗着一身修为打得对方两死一逃,但自己也身受重伤。
更要命的是,她中了淫毒幽梦散,耗尽了全部法力也只是把毒性暂时封住,浑身瘫软似面条,一头栽进了沉渊谷。
这还没算完。
她醒来时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个少年男子怀中,衣服还敞开着,对方正在她身上摸摸索索。
“放肆,竟敢轻薄本座!”
楚凝霜本想怒吼一嗓子,结果发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糯,比撒娇还萌。
江临渊低头看了她一眼,手上动作没停。
“长得挺好看,可惜是个瞎子。”
楚凝霜气得胸口乱颤,“你说谁是瞎子?”
江临渊这才停下手,“不瞎吗?那你没看见我在给你敷药?你见过这么轻薄的吗?”
楚凝霜愣了一下,低头细看,才发现少年手里捏着一根低阶止血草,正往她擅中穴附近的伤口上涂抹。
那是被飞剑贴着胸前一剑横穿的两道伤口,一直在出血。
止血草的等阶太低,对元婴修士来说根本没大用,但好歹也是药,聊胜于无。
“你走开,我自己来。”
楚凝霜这辈子都没和男人这样接触过,躺在少年怀里,脸红心跳。
江临渊起身走到一边。
楚凝霜这才松了口气,刚想自己动手,又发现不太对劲儿。
她根本动不了,四肢完全使不上力,法力也无法调动。
她这才想起来,自己中的是淫毒幽梦散,虽然毒性暂时被封,但副作用一点儿也没少。
她一时拉不下脸喊江临渊,又不知接下来要怎么办,只能僵在那里,进退两难。
江临渊看了她一眼,重新回到她身边蹲下,“你肩膀上还有一处贯穿伤,前后洞都在流血,不处理的话恐怕活不了多久了,用我帮忙吗?”
楚凝霜这才仔细看他,少年长得真好看,眼神清亮不说,关健还很清澈,看不出半点龌龊心思。
再回想一下,刚才这少年也确实只是老老实实敷药,没有什么多馀举动。
又想到自己凶巴巴吼他,虽然吼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象是在撒娇,但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她偏过脸,轻轻点了点头。
江临渊这才上前把她扶起来。
楚凝霜浑身无力,根本坐不住,直接就瘫软在江临渊怀里。
“可不是我想抱你哈,你自己躺我身上的,可别事后找我麻烦。”
江临渊担心被碰瓷儿,提前把话说清楚。
楚凝霜脸色更红了,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跟着粉了一片。
她咬着牙发着狠,有气无力的说:“放心,只要你的手别乱来,我不会恩将仇报的。”
江临渊伸手掀开她左肩处的衣衫,露出来了嫩滑的香肩,能清淅看到精致的锁骨和染血的肚兜带儿。
那小肚兜儿象是冰丝材质,晶莹剔透,沾了血之后,象是梅花开在雪地里,凄美无比。
江临渊心跳都快了几拍。
再怎么说,他也是个正常的男人,面对毫无反抗能力的绝色美人,要说心如止水那纯是扯淡。
但他咬牙忍住了。
主要是他认出了这女人的身份,太虚道宗的长老,元婴大能。
哪怕眼下看着柔弱可欺,但绝不是他能招惹得起的。
更重要的是,这是他穿到这个世界以来,最好的一次翻身机会,绝不能错过。
江临渊深吸一口气,收起了心猿意马,专心处理起肩头的伤口。
他仔细的涂药,止血,包扎。
从头到尾都没有多馀动作,当然了,楚凝霜主动躺在他身上,让他被动感受到了饱满的身子,这可怪不了他。
另外,视野原因,他的馀光也难免见到些春光,这也是在所难免。
该说不说,这长老的身材是真特么好,江临渊心里暗暗在感叹。
甭管心里在想什么,他全程目不斜视。
处理完伤口后,江临渊脱下自己的外袍披在楚凝霜身上,遮住她因衣衫破烂而露出的大片雪白。
“谢谢你。”
楚凝霜低声开口。
刚才江临渊给她上药的时侯,她一直还在担心,怕这少年趁机占她便宜。
结果人家全程都在专注疗伤,到最后还搭进去一件外衣,这让她意识到,自己的格局有点小了。
“无需客气,不碰瓷儿我,仙子就是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