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富贵忍着肉疼,取出一只储物袋,擦去神识印记,抛到江临渊脚下。
江临渊没有弯腰去捡,神识先探入其中。
整整一百块下品灵石,数目无误。
飞剑离开梁富贵的咽喉,在半空转了一圈,落回江临渊手中。
梁富贵终于敢喘气了。
江临渊收好储物袋,走到计时香下方坐好,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他原本只想拿个第一。
现在看来,这百炼楼里除了名次,还能赚点儿钱。
江临渊盘膝坐在计时香下,心中默默计时。
一息,两息,三息。
梁富贵站在几丈外,时不时扫一眼半空中的短剑。
飞剑虽已离开他的喉咙,却始终封着出口。
只要他敢动歪心思,江临渊抬手就能送他出局。
到了第九十息,梁富贵开始活动肩膀,他已经在江临渊手里撑了很久,外面的赌局稳稳拿下。
江临渊抬起短剑:“梁师兄,一百息到了。你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梁富贵咧开嘴:“我认输,这笔钱花得值。”
阵纹当即亮起,卷住梁富贵,将他送出了百炼楼。
刚在楼外站稳,梁富贵便冲着段沉沙伸出了手。
段沉沙的脸拉了下来。
一个坚持了不到三息,一个拖到一百息,结果摆在眼前,想赖都赖不掉。
五十块下品灵石落进手里,梁富贵笑得脸上肥肉乱颤。
扣掉送关系花的十块,再算上交给江临渊的一百块,他确实亏了钱。
可他保住了脸面,这钱亏得不冤。
百炼楼内,江临渊依法炮制。
他将短剑送到阵纹前方,剑尖正对来人的额头,神识压住剑身,随时都能向前再递半寸。
三息过去,地面亮起白光。
一道身影刚从阵法中露出,短剑已经停在他的眉间。
来人身体一僵,不敢乱动。
江临渊扫过他腰间令牌。
云澈,炼气三层。
这位师兄的修为比段沉沙还要厚实,真打起来,恐怕得多费不少事。
可他连法诀都没机会掐,胜负已定。
云澈盯着剑锋:“江师弟,百炼楼没规定可以堵着传送阵吧?”
江临渊嘿嘿一笑:“阵法都没拦我,你忽悠我不懂?”
云澈被噎得说不出话。
只要江临渊坏了规矩,阵法自然会阻止。
如今阵法毫无反应,只能说明这种打法不禁止。
江临渊一直在观察云澈的反应。
云澈出现后,第一眼看的并非对手,他先扫了计时香,随后才盯住飞剑。
这反应不对劲儿。
守擂人最该关心的是胜负,云澈却过分的关注时间。
十有八九,他在外面也参与了赌局。
江临渊轻叩储物袋:“云师兄,你押自己能撑多久?”
云澈脸色一紧:“你怎么知道我下注了?”
猜对了,江临渊要乐抽了。
梁富贵这笔买卖刚齐活,下一位客户又送上门。
他控制飞剑向前压了一点,剑气落在云澈额头上,刺得对方不敢乱动。
江临渊抬了下眉:“想留多久都能谈,一息一块下品灵石,童叟无欺。”
云澈听完,脸皮抽动了几下。
进入百炼楼前,几名守擂弟子私下开了赌盘。
每个人都押了自己的时间,撑得越久,拿到的灵石越多。
云澈对自己的实力有信心,直接押了两百息以上。
段沉沙败得太快,梁富贵却足足待了一百息。
轮到云澈时,他本以为自己可以正面拿下江临渊。
谁能料到,脚下才站稳,飞剑已经顶到额头。
若现在出去,内裤都得赔光。
云澈算了一下,从传送落地到谈价,已经耗掉接近十息。
只要再买一百九十息,总时间必定超过两百。
到时赢了钱,付给江临渊的灵石也能赚回来大半。
云澈抬手取下储物袋:“一百九十息,我给你一百九十块。”
江临渊伸手接住:“成交。”
神识探入储物袋,数目分毫不差。
江临渊收回飞剑,重新坐到计时香下。
云澈则退到另一边,一边戒备着,一边计算时间。
到了一百九十息,江临渊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