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壮,说自己是为了红尘炼心,体悟凡间百态。
江临渊张嘴就想顺杆爬,打算拿同样的借口糊弄过去。
楚凝霜早就看穿了他的小九九,直接冷声打断,让他少耍滑头,必须说实话。
江临渊憋了老半天,才抬起手摸着鼻子坦白:“我说磨砺道心确实是扯淡,可林砚舟死活拉我来是真的,我自己心里好奇,就想瞧瞧栖月楼这种销金窟到底长啥样。”
他看了一眼楚凝霜的脸色,硬着头皮往下编,说自己好歹是个大小伙子,正处在青春期,可能师父不懂啥叫青春期,反正就是身体和念头都比较躁动。
楚凝霜打断他:“我听得懂,你就是想说自己到了血气方刚的年纪,对吧?”
江临渊连连点头,顺势演起了苦情戏,抱怨自己从小也没长辈教过这些男女之情,实在好奇得紧,这才被林砚舟怂恿着来开开眼界。
楚凝霜听完这番话,站在原地沉默了很久,才重新抬起眼看向江临渊:“这种烟花之地乌烟瘴气,绝非良善去处,你往后不许再踏进半步。”
江临渊立马乖巧应道:“听师父的,我以后绝不来了。”
楚凝霜这辈子头一回收徒弟,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当个合格的师父,索性把当年自家师父教导她的那套话术搬了出来。
她在脑子里回忆着老一辈的训话,一板一眼地告诉江临渊,既然拜入她门下,她自然要对徒弟的修行和人生负责到底,往后不管遇到什么想不通的难题,都可以直接找她解惑。
江临渊眼珠子一转,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师父,要是徒儿血气方刚,对男女相处那点事儿想不通,也能找您解惑?”
楚凝霜白淅的脸颊上浮起一层薄红,眼神微微闪铄了一下,却还是咬牙说道:“可以,只管来问我。”
江临渊乐得眉开眼笑,拍着胸脯大声道:“得令,徒儿记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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