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个时辰过去，两人掌心之间的阴阳之力已经形成稳定循环。
萧昭宁的真气进入江临渊体内，经过阴阳五府转化后，又顺着功法路线返回她的经脉。
每一次循环，都比上一次顺畅。
江临渊原本停在炼气七层初期的修为，也在这种持续滋养下缓缓向前挪动。
灵石里的灵气不断减少，五座气府却越发充盈。
江临渊压着心里的兴奋，没有贸然加快运转速度。
这门共修法确实好用。
姬绾绫改过之后，少了许多复杂限制，却保留了阴阳互补的内核效果。
尤其是萧昭宁修为太高，哪怕如今被永昼绝域压到炼气层次，她体内积累的力量依旧远超江临渊。
这等于身边放着一个高质量充电宝。
而且还是主动往他体内送灵气的那种。
江临渊正暗自计算自己还能得到多少好处，萧昭宁体内忽然传出一声轻响。
她受损的经脉被阴阳之力反复滋养，胸口残留的虚空力量终于松动。
那股力量刚被逼出一小部分，萧昭宁的呼吸便轻了许多。
她原本苍白的脸色恢复了几分血色，连神魂上的疲惫都减弱不少。
萧昭宁并没有停下。
她能清楚察觉到，自己的伤势恢复速度，已经超过了单纯吸收灵石的数倍。
更让她意外的是，体内修为竟然也在增长。
增长幅度不大，却十分稳定。
若只是疗伤，这种变化还可以理解为功法附带效果。
可她专心感受之后，发现自身的修炼速度，至少是平常打坐的五倍。
这已经远远超过了大周王宫收藏的许多共修法。
王宫中的功法，她曾经看过不少。
能提升一两倍，便算得上实用。
若能达到三倍，已经属于难得的上品。
至于四五倍，那就是极少数秘法才能达到的效果。
而眼前这门功法，明明只是姬绾绫改过的版本，竟然已经强到了这种程度。
萧昭宁的手指轻轻动了一下。
问题或许不在功法。
她抬眼看向江临渊，正好看到他额头渗出汗珠，脸上的神色却压不住得意。
这个人的五灵根，真的只是普通五灵根吗？
又或者，这种效果本来就与他有关？
江临渊感觉到她的注意力飘开，立刻睁开眼睛。
“殿下，修炼时别走神。”
他轻敲了一下膝盖，语气带着提醒。
“阴阳之力一旦乱了路线，轻则经脉受损，重则当场吐血。”
萧昭宁没有收回视线。
“你倒是认真。”
她的目光往下一落，语气平静了些。
“那你为何一直盯着自己的身体？”
江临渊脸上的笑容顿住。
两人此刻距离很近，掌心相贴，双膝抵着，某些身体反应根本瞒不过对方。
他刚才确实已经努力控制过了。
可共修数个时辰，阴阳之力不断交融，身体有些反应也很正常。
江临渊干咳一声，硬是把手掌稳住。
“我这是天赋异禀，属于正常现象。”
萧昭宁耳根微微发热，迅速移开眼睛。
“你还挺会给自己找理由。”
“事实摆在这里，殿下总不能让我把天赋削掉。”
江临渊说完，便重新闭上眼睛。
萧昭宁懒得继续搭理他，心里那点杂念却被打散了。
两人重新进入修炼状态。
阴阳循环持续了一会儿，江临渊体内忽然传出一阵轻微震动。
五座气府同时收缩，又在下一刻舒展开来。
堵在炼气七层中期前的那层阻碍，终于被冲开。
他的气息明显涨了一截。
炼气七层中期。
江临渊没有立刻出声，只是手指轻轻敲了两下膝盖。
这波收益，比他预想中还高。
可萧昭宁同样察觉到了变化。
她看着江临渊，眼里的审视更深。
“你突破了？”
江临渊睁开眼，笑得十分坦然。
“运气不错，刚好撞开了。”
萧昭宁没有相信这句话。
修炼境界越往后，突破越需要积累。
江临渊才炼气七层，提升速度却快得不合常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