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农衙门占地不小。
前面是办公之地,后面是居住用。
后院就是刘宇的住处了。
郭成先来到衙门,报上了刘宇和自己的身份。
衙门的锦绣军主动让开道路,看着刘宇带着身后漂浮的人进入里面。
进入后,刘宇便松开了散修,去到了后院。
他要去把东西整理一番。
范署丞和高典史看到这一幕,也没有把人松开。
等到范百户和江百户到来,范百户出手才解开了族人身上的青藤。
“四叔,救命啊!”散修吓到了,哭喊着求饶。
范百户冷哼一声:“别哭,把事情告诉我,我看看那刘署正如何审问你!”
范百户坐在了大堂一侧,江百户也坐在旁边。
江百户怕范百户出手对付刘宇,过来盯着。
没多一会,刘宇从后院走了过来。
见到两位百户,抱拳行礼:“在下刘宇,见过两位百户。”
范百户冷哼一声,没有搭理刘宇。
江百户摆手道:“不必多礼,这里司农衙门,我和范百户过来看热闹,如何审问,刘署正你按流程来便是。”
原来也是范家人,还是一位百户。
百户乃是正六品官职,掌管一方的人物。
今日自己不仅捆了对方族人,还没给范署丞面子,可把范家得罪了。
“嗙!”
刘宇坐在署正位子,拍下惊堂木。
第一次在衙门审问犯人,他一点也没有感觉陌生。
众人目光看向刘宇,打算看看这位署正如何审问。
刚才范百户询问族人的时候,大家已经知晓了过程。
范斗不过见到两位来人,询问对方关于灵田的事情。
语气差了一些,但也不至于被捆绑巡街啊。
大家对刘宇的感官降低不少。
刘宇一眼扫过看热闹的修士,看出了这点,但他没有打算改变什么。
有时候坏人更好做事,好人反而处处掣肘。
“今日本官来云霞湖报道,与哨所的人验明身份进入云霞湖,来到灵田附近,此时……”
刘宇把事情说了一遍,讲解的语速不慢,大家都能听清楚。
“郭成已经表明了我的身份,范斗居然依旧出言不逊,本官出手惩戒,依法依规合情合理,不知道范斗你还有什么话说?”刘宇询问。
范斗站在大堂中央,反驳道:“我知道刘署正身份后,迅速改变了口气,客气询问灵田之事,绝没有继续出言不逊!”
郭成冷笑一声:“我和刘署正都在这里,你居然堂而皇之撒谎,你现在依旧没有把我和刘署正放在眼中。”
范斗依旧嘴硬:“我没有说谎,知道二位身份,改变了语气,我可以发誓!”
范署丞接话道:“范斗可发誓,刘署正和郭巡使可以发誓么?”
郭成反击:“这等事情,我和刘署正亲身经历,如何会因为此事撒谎,至于发誓,这是在羞辱刘署正!”
范署丞没有理会郭成,而是看向刘宇:“刘署正,你要是敢发誓,我就信了你。”
众人目光落在刘宇身上,想要看他发誓。
刘宇却悠然一笑:“既然范斗你要发誓,那你就发誓吧,记得以修为起誓。”
刘宇好整以暇的看着范斗,看他如何发誓。
众人目光落在范斗身上,范斗忍不住吞咽口水。
这个动作落在有些人眼里,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范斗举起手臂,开始发誓:“我范斗刚才说,绝无假话,若是说谎……”
“不错,说谎还能发誓,看来你对自己的修为没有任何一点的信心啊。”
“刘署正,你这是何话,范斗已经发誓,现在该你了!”
范百户忍不住插嘴。
刘宇看向对方道:“范百户乃是筑基,记忆力不俗,请问我刚才是否说要发誓?”
范百户顿时无语,刘宇的确没有说过这话。
他站起身来,眼神充满怒意看着刘宇:“既然如此,那就是你冤枉范斗,无辜囚禁修士,按照律法,可免去官职!”
刘宇一脸平淡道:“我不发誓,难道就无法证明范斗说谎了么?”
“有何办法,赶快说出来,不要眈误时间!”范百户很着急。
刘宇笑了笑,摸出一块球形玉石,询问道:“范百户,可知这是何物?”
范百户见到刘宇手中的玉石,一下子站了起来,没有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