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油菜躺到床上后,古枫示意她翻过身去。
油菜心里一沉,以为他是想玩什么变态花样。又羞又气,可为了舅舅,也只能狠狠心,把脸一埋,照他说的做了。
结果,让她完全没想到的事发生了。
“啪”的一声脆响,身后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
她没忍住,闷哼一声,又惊又怒地扭过头,却见古枫依旧穿得整整齐齐站在床边,只是那只大手已经又一次扬了起来。
“啪!”
又一下。
这一次更疼,油菜控制不住地叫了出来。
疼痛和屈辱一起冲上来,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这一回,是真的。
她那雪白细嫩的皮肤上,只挨了两下,就已经红了一片。
古枫却没手软,接连打了九下,才拍拍手停了下来。
“我本来想学你一样,把你也扒光了绑到外面示众。”古枫的声音在油菜耳边响起,像恶魔低语,“可我怕你受不了,回头再闹个自杀,那这游戏就玩不下去了。所以现在,只算略施小惩。”
他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轻篾:“说实话,你这身皮相确实不错,看得我都心动。可你这心肠,实在太丑,把一副好皮囊全糟塌了。我现在看着,只觉得恶心。所以,便宜你了。”
油菜原本只是掉泪,还死死咬着牙不肯哭出声。可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闷闷地哭了出来。古枫这番话,比真对她做什么还更伤人。
可她不敢大哭,只能小声抽噎。
她怕自己一哭大,舅舅就会冲进来。她还没忘自己今天来的目的。
她受这些委屈,都是为了舅舅。
古枫多少看出了她的心思。
佩服她有几分硬气,却也更加看不起她这份假。
一个连真面目都不敢露的人,确实没救了。
所以,他再没多看她一眼,转身就出了书房,连头都懒得回。
坐回客厅,面对两女一男那猜疑的目光,古枫面色如常,象什么都没发生。
麻由本一忍不住开口想问,可张嘴全是一串鸟语,没有翻译,谁也不知道他在说啥。大家也只当他在自言自语。
幸好,油菜很快就出现在书房门口。
她眼框还红着,眼泪却已经擦干了。
走过来,声音有些哑地对麻由本一低低说了几句,麻由本一这才安静下来。
“古枫君,现在……能替我舅舅看病了吗?”油菜心里明明恨得要命,恨不得把古枫千刀万剐,可语气还是不敢有半点生硬,仍是那副柔柔弱弱的样子。
“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给你舅舅治病了?”古枫好笑地看她。
油菜的眼泪一下没控制住,“啪嗒”掉下来。她是真没想到,自己付出了这么大代价,换来的竟是这么一句。
“呵,跟你开个玩笑,哭什么。”古枫失笑,随后朝麻由本一做了个“请”的手势。
麻由本一哪还顾得上外甥女,赶紧把手伸了过去。
古枫搭上他的脉,像模象样地闭上眼睛。可那神情,谁也说不好他是全神贯注,还是走神走到天边去了。
二十分钟,就这么慢慢过去。何巧晴和施玉柔等得百无聊赖,油菜和麻由本一却如坐针毯。
“古枫君,我舅舅到底怎么样了?”油菜终于没忍住。
古枫刚才正神游天外,冷不丁被她一喊,这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还按着人家的脉,赶紧松了手,沉吟一下才说:“这病……”
“到底怎样啊?”油菜急得眼泪又在眼框里打转。
古枫看她这么急,心里那点恶趣味又上来了,慢悠悠道:“很难治,非常难。”
油菜和麻由本一的脸色“唰”地白了。
“不过,也不是完全没法子。”古枫怕他们当场吓晕,又补了一句。
两人的脸色又缓过来,像坐过山车似的一上一下,气都快喘不匀了。
“只不过……”古枫又拖了个长音。
“不过什么?”油菜赶紧追问。就这么几秒,她和舅舅的心已经被折腾得七上八下,思路完全被古枫牵着走。
“只不过治起来麻烦得不行。医生麻烦,病人也麻烦,旁边的人更麻烦。”古枫摇头晃脑。
麻由本一听得心急,张嘴又是一串鸟语。
古枫眉头一皱,没等油菜翻译,直接冲他说:“麻由本一先生,你该学学中文了。老这么叽里咕噜,我也很累啊。”
“哟西哟西!”麻由本一一听治病有戏,哪还敢跟古枫顶嘴,连连点头。
油菜这才赶紧翻译:“古枫君,舅舅说没关系,只要您肯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