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就剩古枫一个人,顿觉有些无聊,便想着洗洗睡了。
刚洗完澡出来,门铃正好响了。开门一看,何田胜和钟玉芬站在外面。
“何叔,钟姨,你们怎么来了?”古枫有些意外。
何田胜夫妇苦笑。他们为什么来?还不是因为何巧晴刚才那一通电话。
何老头岁数大了,身子骨虽还硬朗,但小毛病总归有些。
比如血压就偏高。这两天接连受刺激,血压一路飙升。
方才接了何巧晴的电话,老头一口气没上来,差点直接栽地上。
后来军医过来一量,高压都奔二百去了。
这数值可凶险得很,正常也就九十到一百四。
眼下是半点刺激都受不得,否则随时可能爆血管。
何田胜夫妇这才连夜赶了过来。
“快请进。”古枫见两人脸色不对,多少也猜到了来意。
“小晴她……”钟玉芬左右张望。
“她应该睡下了,就在那边房间。要不要去看看?”
古枫指了指一楼客房。
二楼其实也有空房,可那是他和苏曼儿的地方,轻易不安排外人。
“不,不用了。”钟玉芬忙摆手,表情有些复杂。
从前日盼夜盼,就盼女儿能醒。
现在人真醒了,她反倒有点不敢面对。
“何叔,钟姨,这么晚来,有事吗?”古枫看了眼时间,确实不早了。
“还是那些警卫的事。我们想跟你商量下,看怎么安排才好。”何田胜也不绕弯子了,眼下这情况,寒喧客套都显多馀。
“是啊,古枫。小晴现在这个样子,根本分不清是非黑白。不派人看着,我们实在不放心。”钟玉芬也满脸忧色。
“这确实有点难办。叔叔阿姨也看见了,我这就是小门小户,成天人进人出。你们让警卫守门口,进来一个搜一个,以后谁还敢来我家?”古枫一脸为难。
何田胜和钟玉芬虽然爱女心切,但也不是不通情理。
他们清楚,何家已经给古枫添了太多麻烦。
欠人家的,早就算不清了。
那三百两黄金人家没收,名啊利啊,人家也不图。
现在又给人添堵,他们自己都过意不去。
“何叔,钟姨,要不这样。人可以留下,但别这么明晃晃站着。让他们在附近,最好藏起来,别太扎眼。”古枫提议。
“你的意思是……暗中保护?”钟玉芬眼睛一亮。
“对,您二位觉得呢?”古枫问。
何田胜和钟玉芬对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眼下除了这样,也没更好的法子了。
这事一解决,三人都松了口气。
何家夫妇放了心,古枫也少了碍眼,倒算两全其美。
“古枫,我刚才进来时发现,你家这院子虽大,停几辆车都不成问题。可车只能停在外头路口,根本开不进来。”钟玉芬突然说起另一茬。
“是啊,外头那家的围墙占去了一半路,过道窄得只能走人,车进不来。”古枫随口应着,半开玩笑半认真道,“怎么,钟姨难道想把那堵墙给拆了?”
那堵墙跟那户人家一样,都有几十年历史了。
墙和房子连成一体,拆起来谈何容易?要真能拆,古枫和苏曼儿早想办法了,哪还轮得到他们提。
谁知古枫一句戏言,钟玉芬却当了真:“我确实想拆。不然你们出入不方便,车停外头也风吹雨淋,伤车。行,古枫,这事姨给你办了。”
“姨,你可别乱来。邻里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把人得罪了不好。”古枫倒不是怕事,更多是替苏曼儿考虑。
“呵,古枫,姨办事,你放心。”钟玉芬笑笑,不再多说。
“古枫,还有件事,我们想跟你商量下。”何田胜又道。
还有?古枫有点头大,心里也有些不耐,可也只能硬着头皮:“何叔,您说。”
“小晴现在这个情况,整天待在家里,怕是不利于恢复。可她除了性子偏激些,言行、思考都还算正常。”
古枫点头:“她现在这样,确实不适合去工作。”
何田胜和钟玉芬听得一愣。他们什么时候说让她工作了?
“古枫,我不是说让她工作,是让她去上学。”何田胜解释。
“上学?”古枫一愣,随即差点跳起来,“你们的意思是,让她跟着我一起去学校,就插在我那个班?”
何田胜夫妇同时点头,却没明白古枫反应怎么这么大。
“你们已经定下了?”古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