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冰清接到电话时,正在办公室整理文档。
自从派拉蒙重新开业,她从个打工的,一跃成了股东,手里捏着四成股份,算是当上老板了。
那些应酬陪酒的场面,她早不上了。
倒不是觉得自己身份高了,不屑去陪笑脸,就一个原因——古枫不喜欢。
丁寒涵和古枫那点关系,在义合帮里,甚至外头不少人眼里,早不是秘密。
可齐冰清知道,自己和古枫虽然好过,但这段关系,永远只能藏着。
她也明白,自己跟丁寒涵压根没有可比性。
所以从来不敢跟古枫奢求什么。
反倒是古枫,阴差阳错给了她不少。
哥哥光头如今的地位,自己现在的身份和股份,说到底,都是托了他的福。
齐冰清不是贪慕虚荣的人。
当然,有房有车有事业,总好过在底层苦哈哈熬日子。
可要真能选,她倒宁愿什么都不要,就换一个只属于自己的男人。
可这假设,不成立。在欢场混了这么些年,她早不是刚出校门那会儿的纯情小姑娘了。
有些事,看开了。
一个成功的男人背后,总有几个不为人知的女人。
她不想做其中之一,可真摊上了,也只能认命。
惠城一别,古枫再没找过她。
但她知道,她和他的故事还没完。
所以她也不主动、不放弃、不抱怨,就那么安安静静等着。
只是她没想到,这一等,竟是这么久。
所以当古枫的电话打来时,她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高兴得话都说不利索。
挂了电话半天,胸口还怦怦直跳。随后她赶紧让最信得过的助理,把那间专门给古枫留的包厢再仔细打扫一遍。
她自己,则抓紧时间洗了个澡,换了身衣裳。
当初重新装修派拉蒙时,齐冰清就料到会有这一天。所以特意备下这间包厢,就为给这冤家一个温馨、舒服、没人打扰的地方。
古枫到楼下,正坐电梯上来。齐冰清又忙不迭让人通知各部门,管好手下的人,谁也别往那包厢跟前凑。
除了顾及古枫身份,更是不想被人坏了好事。
好容易才偷来这么一回,她可不想黄了。
看着电梯一层层往上跳,齐冰清的心也跟着一下比一下紧。
等电梯门打开,那个日思夜盼的人带着笑走出来时,她只觉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电梯门一开,古枫就瞧见了齐冰清。
一头大波浪长发散在肩后,衬得那张精致的脸越发成熟性感。
一身纯白紧身套裙,时髦又利落,两条长腿裹着肉色丝袜,勾得人移不开眼,脚上一双红色高跟鞋,更添几分热辣。
古枫看得心头一热,笑了:“嫂子,好久不见,最近可好?”
一句话,齐冰清脸就红了。
这冤家,一见面就调戏她。
记得头一回,他就嫂子长嫂子短地叫,后来叫着叫着,倒成了昵称,人前人后改不了口。
齐冰清嗔怪地横他一眼,万种风情里带着点幽怨:“多谢枫少惦记,嫂子还死不了。”
“呵呵。”古枫笑笑,跟着她往里走。
进了包厢,橘黄灯光不算亮,刚进来还有些暗,等眼睛适应了,才觉出那气氛——暧昧,也浪漫。
轻缓的音乐响着。
古枫屁股没坐稳,就一把将齐冰清搂进怀里。
今晚,他是真被家里那两个大小妖精折腾得够呛。
“你想干嘛?”齐冰清故作惊呼。
她个子本就高挑,穿上高跟鞋,比古枫矮不了多少。
说话间,气息像羽毛似的拂过他脸,撩得他心口直荡。
瞧她含羞带怯、欲拒还迎的模样,古枫越发想把她揉进怀里。头一低,便堵住了她柔软的小嘴。
齐冰清没防备,嘴里发出“呜呜”两声,然后就推开了他,脸红得厉害,喘着气,眼里却带着几分委屈。
“枫少,你难得来看嫂子一回,就为了欺负我?”
“嫂子不想被我欺负?”
“不是……是你别这么猴急,慢慢来不行吗?”
齐冰清抬头看他,眼波柔得象水,长睫毛一颤一颤,像小刷子似的,搔得古枫心里更痒。
“呃。”古枫咽了下口水,强压下火。
“咱们喝点酒,跳支舞好不好?你不会一来就走吧?”齐冰清轻拥着他,随着音乐轻轻晃。
古枫想到凌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