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驶进了强记,三人缓缓走落车来。
古枫抬目四顾,感觉也没什么特别,不过是间长得象工厂的公司罢了。
闲闲散散的几个工人,正不紧不慢地把一些海鲜打包装箱,对于麻由本一等三人的到来视而不见,继续着手里的工作。
古枫仔细一看,他们确实在摆弄一箱箱的海鲜。未曾封盖的泡沫箱上浮着冰块,隐约露出一些冻虾、冻蟹、冻鱼的头角,而非什么枪枝弹药之类的违禁品。
古枫知道这是进了别人的地盘,很守规矩,眼睛没有乱瞟,但身上却象是长了毛毛虫似的,扭来扭去、左摇右摆。
麻由本一领着两人,穿过了车间,七拐八弯地往里走。
当来到一栋大厦前的时候,古枫陡然感觉,好象有什么变了。仔细想想,是的,气氛不对了。
这栋大厦,显然要比刚才外面的车间、厂房森严得多。
门前,左右各站着八名保安,制服笔挺,一脸肃穆。
杀气,扑面而来。这些看似普普通通的保安,竟然个个都散发着浓浓的杀气。
古枫顿时紧张了起来。难怪师爷派进来的人会人间蒸发,难怪蜂后不敢贸然轻举妄动,原来守门的保安都这么厉害,光是这道坎都难过,更别提深入到里面了。
那些保安见到麻由本一,立即齐声喊了句,齐刷刷地向他鞠了一躬,动作整齐,标准九十度,仿佛平时常常演练似的。
麻由本一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径直走了进去。
穿过大门,里面是一个大堂。侧边摆放着沙发组合,上面正坐着若干西装革履的男人;另一边则是假山盆景一类的水池;正前方有一个前台,左右各站着数个西装男;前台里面正站着数个穿蓝色制服的小姐。
前台侧边,在那些西装男守着的背后,明显还有道门。虽然紧闭着,但从里面隐约传出来的脚步声、电话声、打字声、传真机的嗡鸣声……种种声音告诉古枫,里面肯定是一个极为庞大的办公局域。
这些人一看到麻由本一,立即就站起来行礼问安。
在这里,麻由本一俨然成了个皇帝,去到哪儿都是肃穆安静一片。
麻由本一淡淡地挥了挥手算作回应,便领着古枫与油菜往走廊行去。
走廊上,一字排开的西装男,隔着不远就站着一个。
三步一岗,五步一哨,防线一道比一道严密,而这些人身上的杀气也越来越浓。
看到如此森严的戒备,古枫不禁咋舌——蜂后那个秘密基地只能说伪装得象那么回事,可要说防守严密,和这里比起来简直不足一哂。
在这样的守卫之下,别说是人,就连一只苍蝇也难飞进来。
走廊的尽头,有着数部电梯。麻由本一径直走到最末的一部,掏出身上的一张黑色磁卡刷了一下,电梯便开了。
这个,虽然说不上是私人电梯,但能使用的人却寥寥无几。
难道,这栋大厦还有地下室?可是从外面看一点也看不出来啊!
古枫心里很疑惑,真的很想说:麻由本一先生,你要没事就带我四周参观一下吧!不过这种话,除非他的脑袋被驴踢坏了才会说出来。
带着种种疑问,电梯缓缓上到了九楼。
出了电梯,触目所及还是清一色的黑西装男,比楼下更多,神情肃穆,眉目中凶光隐露。
在众人虎视眈眈中,古枫跟着麻由本一进了一个极为宽敞的办公室。
办公室气派豪华,铺着软绵绵的地毯,侧边有一个木架,上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古董;四周雕龙刻凤的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之所以说抽象,那是因为古枫都看不懂上面画的是啥玩意儿。
宽阔、明亮、气派、整洁,这就是麻由本一办公室给古枫的感觉。不过这个明显只是个会客室,里面还有一个内间。
通过未遮掩的房门,古枫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正中靠墙的位置前,摆放着一张红木办公桌,后面是一张大班椅。
墙上挂着一幅总算能看明白的画:一个端着花瓶的洋妞,屈着玲胧的细腰站在那里,挺有诗意的。至于谁画的,古枫不晓得,反正应该是个鬼佬。
不能否认,麻由本一还是个挺有品味的人。
不过就算他再有品味,搁古枫的眼里也是白搭——古大官人最喜欢削剥有品味、有函养的有钱人了。
麻由本一见古枫脸上有些吃惊,不由得意地叽里呱啦指着办公室比画起来。
他说的话古枫听不懂,不过瞧这神情语气,不用油菜翻译,古枫也多少能猜出来,无非是夸他这办公室怎么气派、怎么讲究。
古枫装模作样地四下看了看,随后点头道:”勉强凑合吧!
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