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冬天,是古枫降临这个时代后的第一个冬天。
对深城人来说,这个冬天要比往年冷一些。
可对在远古时代兵荒马乱、饥寒交迫中成长起来的古枫来说,这根本算不得什么。
在麻由本一和老一都忧心琐事、焦头烂额的时候,古枫却悠闲地坐在院中的懒人椅上,享受着午后温暖的阳光。
与前面那户人家合并后,宅子突然大了一倍有馀。
两个宽敞的庭院合到一处,俨然比篮球场还大些。
除了能停下十来辆轿车,还让古枫拥有了一个小花园。
此刻,他就在花园里悠然自得地摇着懒人椅。
靠院墙的花甸中,何巧晴亲手栽种的那些花儿,正在寒冷的天气里勇敢又坚强地绽放。,万紫千红,满园扑鼻的花香
花美,人更美。
坐在古枫身旁的施玉柔和何巧晴,一个温柔、端庄、秀丽、高雅,容颜倾国倾城,可谓秀色掩今古,荷花羞玉颜。
另一个则纯真、质朴、清澈、热情,俏丽若三春之桃,清素若九秋之菊。
冬日,暖阳,花香,美人,一幅和谐的画面。
此情此景,古枫想吟首诗来应下景。
思索了一下,终于娓娓吟唱。
“……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求。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参差荇菜,左右采之。窈窕淑女,琴瑟友之。参差荇菜,左右芼之。窈窕淑女,钟鼓乐之……”
正在读书看报的两女听得不由停了下来,惊讶地看着他。因为她们着实没想到,古大官人还有此文采。
“古枫,真没想到你还会吟诗呢。”施玉柔笑着道。
“哥,你真棒。这个诗我听别人念来念去,就前面两句。没想到后面还有这么长呢。”何巧晴也忍不住赞道。
其实,古枫也没想到。
对于古诗诌文,他也仅仅只会这一首,而且还不太懂其含义。
你要真问他这诗经是什么意思,他可能吱吱唔唔什么都说不出来。
不过,这只是吟诗作乐,谁去探究你是真懂还是假懂。
这么多生僻的字眼,能字正腔圆地念出来就算不错了。
所以听到两女的赞叹,古大官人心里发虚,脸上发红,只好笑笑什么也不解释。
没文化很可怕,更可怕的是乱说话。
施玉柔看着古枫,好一会儿才道:“古枫,我发现你最近变了一些呢。”
“我变了?什么地方变了?”古枫低头审视自己。没胖没瘦,还是从前穿越来的模样,最多就是古装换成了西装而已。
“说不上是什么地方,只是觉得你和以前有些不同。”施玉柔摇头。
“哥变得比以前更成熟了。”何巧晴插嘴补充。
“是吗?”古枫不置可否。如果真要他变了,那就是一点——他觉得自己比以前更流氓了。
施玉柔点头:“确实是成熟了一些。要比我刚见到你的时候。”
想起两人初次见面的尴尬情景,不管是施玉柔还是古枫,脸上都不免红了一下。
那个时候的古枫,确实是很流氓啊!
不过,也幸亏他流氓得来又相当细心,这才检查出了施玉柔的病情。
否则到这会儿,恐怕她还在受病痛的折磨呢。
想起这件尴尬却又可以说是庆幸的事情,施玉柔不由多看了古枫两眼,眼里有感激,也有情意。
偏偏古枫这个木头疙瘩却不解风情,张嘴问道:“柔姐姐,你看着我干嘛啊?”
“咳。”施玉柔大窘,赶紧转移话题道,“古枫,这个周末完了之后,我可能不能给你们做饭了啊。”
“啊?你要去哪?”古枫和何巧晴齐声问。很显然,他们都不舍得这个厨娘。
“哪也不去。只是工厂那边在日夜赶进度后,终于进入最后的收尾阶段。京城那边,曼儿也差不多要带设备回来了。所以我得在她回来前,把一切都准备好。”施玉柔解释。
“哦,是这样啊。”古枫恍然。算算日子,确实,二喜师兄差不多要过来了,苏曼儿也该回来了。只是,彭靓佩又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想起这个女人,古枫就感觉心里有什么尖利的东西刺着他似的,让他感觉难受、疼痛、不知所措……
“哥,哥,我和你说话呢,你听到没有啊?”何巧晴连声呼唤,甚至用手在他眼前连晃了几下,这才把走神中的古枫惊醒过来。
“呃,你叫我?”古枫回过头来。
“哥,你在想什么啊,想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