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好,月美,郎有情,妾有意,水到渠成。
眼看古枫和丁寒涵就要成就好事了,奈何天不从人愿。就在丁寒涵伸手要去解古枫皮带的当口——
“咚咚。”房门被敲响了。
下人来报,别墅大门口来了一辆轿车,来人指名道姓要见丁力生。
丁老爷房间已经关了灯,显然已经睡了。而丁小姐房间还亮着灯,下人们只好硬着头皮来打扰大小姐与姑爷闭门造人。
丁寒涵听到下人这样禀报,只好无奈住手。古枫却如蒙大赦般赶紧站起来,往赤膊的身上套衣服。
“算你好命。”丁寒涵悻悻站起来,看到古枫窃笑的表情,她却笑得更是狡黠,“你以为逃出我的手掌心,就能逃出我的手指缝?告诉你,古枫同学,你逃得了和尚也逃不了庙。这辈子我是吃定你了。”
古枫微汗地看着她:“姑奶奶,你的表白好独特啊。”
花枝乱颤的俏媚模样,尤其是胸前那带着震颤的波涛汹涌,看得古枫顿时有种反扑的冲动。
可惜,这个时候丁寒涵已经站起来往外走了。不过在经过古枫的时候,却又颇为俏皮地伸出青葱玉白的手指,在古枫下面报复似的猛弹一下,这才施施然走出去。
“嘶——”古枫痛得倒抽一口凉气。弹哪儿不好,干嘛偏弹这个地方啊。虐待狂啊。
两人出了房门,二十四小时随时十米内待命的护卫队立即从左右围绕过来,簇拥着丁寒涵与古枫往外走去。
经过走廊的时候,却发现丁力生也坐着电动轮椅驶上前来。
“咦,爹,你不是睡了吗?”丁寒涵问。
“今天很兴奋,睡了好久也没睡着。又听得外面有吵闹声,所以就起来了。倒是你们,不好好风花雪月,起来干嘛。老爹我还等着抱外孙呢。”丁力生半开玩笑半认真。
丁寒涵的脸刷地就红了:“爹,你胡说什么呀。”
“哦,哦。”丁力生挠挠头,好象这个时候才回过神来,愣愣地说,“对对,这种事只能做不能说的。”
丁寒涵额上冒起黑线条。她真的被这糊涂亲爹给打败了。
“咳。”古枫清咳一声。他倒是脸皮挺厚,这样的话对他来说不过是挠痒痒。不过他觉得站在这里瞎聊也不是个事,于是就道,“我们还是出去看看吧。”
“好,去看看。”丁力生答应一声,这就首先驱动着电动轮椅往外驶去。
到了别墅外面,只见一辆轿车停在那里,别墅的安保人员已经将轿车团团围了起来。
丁力生这就要过去,古枫连忙伸手拦住。
汽车炸弹、人体炸弹什么的,他在蜂后那里可见过不少。
为了预防万一,他对丁力生和丁寒涵说:“你们先别过去,我去看看。”
古枫走到近前,只见驾驶座上坐着的竟然是一个十六七岁的白淅清秀女孩。
旁边副驾驶座上也同样坐着一个女孩,年纪同样很小,只是相对于驾驶座上那位,姿色就显得一般,皮肤也稍黑了些,秀发紊乱,衣衫不整。
两个女孩都眼睛红红肿肿的,一个还在哭哭啼啼抹泪,另外一个特别清秀的则已经不哭了,只是张大了眼睛,略带着恐惧与紧张地盯着周围的人。
越过她们,古枫看到后排座上还躺着一个男人。
不过明显受了伤,手腕脚踝处都用衣服碎布紧绑着,正渗着鲜血,整个人奄奄一息地蜷缩在后排座上。
借着灯光看一眼那人的脸,古枫顿时惊愕得睁大了眼睛。因为这个人,不就是回龙社的鬼叔宋策吗?
看鬼叔的样子,明显伤得不轻。至于他受伤的原因,古枫不用怎么猜就能想到——肯定是冒充从国外回来的富二代焦授的大炮昌的事情发作了。
那天,古枫第一次去找白姨的时候,是通过老一对杨迪与鬼叔两人的谈话,从二十四小时不停监听着杨迪的华天那里得到白姨的住址与行踪的。
如果当晚古枫能狠起心肠把白姨给干掉,那倒是一了百了,一劳永逸。可偏偏古枫见虎心喜,起了吃虎肉的念头,没能忍心杀掉白姨,这就留下了后患。
古枫猜想,白姨的行踪如此隐蔽,自己却突然出现在白姨面前,白姨肯定会怀疑回龙社中有自己的眼线。而这个疑虑,她也有可能会跟老一说。
站在老一的角度去想,那么鬼叔与杨迪就会成为最大的嫌疑人。
如果老一够精明的话,肯定会派人监视这两人。
然而这两个人对回龙社都是忠心耿耿的,绝对不会有任何痛脚被老一抓住,也不用担心杨迪这个无间道暴露的可能。
不过,这并不是古枫想要的结果。最为理想的,那就是来一招“反间计”,张冠李戴地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