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轮进入钵兰街,宅子已经遥遥在望。
当苏曼儿看到进家门那条小道已经被院墙封住的时候,当即就怒了。到了门前走落车来的时候,就忍不住大发雷霆了。她才走了多久啊,竟然连路都敢给封了。前面这户人家实在是欺人太甚了。
苏曼儿怒气冲天地来到前面这户人家的大门前,伸出青葱玉白的小手使劲地砸门,把铁门砸得“砰砰”作响。
古枫边掏钥匙边好奇地看着她:“姐姐,这门不是声控的,得用钥匙才能开呢。”
说罢就把那把大钥匙插进匙孔中。在苏曼儿目定口呆中,大铁门就“哗啦啦”一阵轻响开了。
“古枫,你怎么会有人家家门的钥匙?”苏曼儿惊诧。
“什么人家啊,这是咱们家。”古枫失笑。
“咱们家”苏曼儿抬眼看去,可不是嘛。
前面这栋房子已经和自己那栋房子连成一体了,变成了拥有个小操场似庭院的大宅院。
庭院里花团锦簇,边上那颗黄花树还屹立着,只是下面却多了石桌石椅,旁边是一座假山鱼池,中间是一条石磨车行道,两边是青青草坪。
庭院的最尽头,赫然停着自己那辆凯迪拉克,旁边还停着悍马、保时捷,还有施玉柔的阿斯顿马丁。
当下她就不免瞠目结舌,“古枫,这是怎么回事?前面这户人家哪里去了?”
“他们搬走了。有人买下了他们的房子,当成诊金送给我了。然后我就装修了一下。”古枫说到这里,声音低了下来,忐忑地问,“姐姐,装修这个房子的事情,事先没和你商量,你不会怪我吗?”
“你是说,这个房子,也是我们的了?”苏曼儿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
“是的。”古枫点头。
“哇塞。”苏曼儿终于忍不住,欢呼一声扑进古枫怀里,紫色的淡唇不停亲吻着他的脸颊,“古枫,你实在是太棒了。你知道吗,姐姐做梦都想着要把自己家门前这条路给弄宽一点,好把车能开到家门前呢。谁曾想你更本事,竟然把他们家整个给买下来了。”
古枫擦拭着满脸的香液,心里也是欢喜。只要她高兴,那就比什么都好。
“走吧,姐姐,咱们进去吧。”古枫把车停好后,拉起还在左顾右盼、感觉新奇又欣慰的苏曼儿。
刚把家门打开,“哗啦”一阵礼花从天而降。
“欢迎回家。”一班人等欢呼着拥上来,把礼花散落到苏曼儿身上。原是许艳、赵小静、陈青青这一班苏曼儿的难姐难妹。
“欢迎曼儿回家。洗洗手,咱们就开饭了哦。”推脱有事的施玉柔竟然也穿着围裙走了出来。抬眼看看餐桌,原来上面已经摆好了比过年还丰盛的宴席呢。
苏曼儿被一班姐妹感动得热泪盈眶。回家的感觉,真的不是一般的好呢。
欢迎仪式过后,许艳便把两只手伸到陈青青与赵小静面前:“给钱,给钱。”
赵小静与陈青青兜着嘴,从钱包里各自掏出二百五递给许艳。
“干嘛给钱她啊?发红包也要发给我才是啊。”苏曼儿道。
“你知道什么呀?我们刚刚跟她打赌来着呢。”陈青青忿忿。
“赌什么?”苏曼儿好奇。
“我和青青打赌,古枫去接你之后,你这久旱逢甘露的旷妇肯定会不管不顾地先拉着他在外面开房,胡天胡地大战三百回合,直到吃干抹净才回家的。”赵小静解释。
苏曼儿:“”
“许艳却说你知道节省,绝不会花那冤枉钱的。再怎么心急也回家再说。于是我们就跟她赌了,每人二百五。”陈青青道。
苏曼儿:“”
终于,送走了陈青青、赵小静、许艳。就连施玉柔也推说要和三人凑一台打麻将,今晚不回来呢。
其实,谁不知道她是故意留人家小两口过二人世界呢。不过这种事情,心照就好了。说出来虽然也没什么大不了,但也有点不好意思的嘛。
大宅里,终于只剩下古枫和苏曼儿了。苏曼儿偷偷瞟他一眼,含羞低头,捻着衣角儿腼典不已,全没了人前的大方模样。
古枫牵起她的手:“怎么了?这会儿倒害羞了。一会儿她们又倒回来了呢。”
“她们敢,我收拾不死她们。”苏曼儿立即娇喝。看到古枫那狭促的笑意,这才知道被他捉弄了,不免就嗔怪,“你坏死了。人家那么远回来,你也忍心耍人家。”
“呵呵。”古枫大笑。
“你去看看门锁好了没?”苏曼儿低声指了指外面。
“看过了,锁好了呢。瞧你的样子,怎么像偷人一样啊。”古枫笑。
“偷什么人。”苏曼儿轻轻打他一下,娇嗔,“我自己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