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枫一抬头,愣住了——站在上面的,赫然是休养了将近一个星期的班主任,严新月。
他看着她,很是纳闷:经历过一劫,严新月竟比从前更姿容焕发、艳光照人了。
不过,她变丑还是变美,不是古枫关心的。他最在意的是:她回来之后,对自己的态度会不会有所改变?怎么说,自己也算救了她一命不是?
然而,古枫把一切想得太美了。
严新月对他的态度,不但没有改变,反而比从前更恶劣。
这两节课,古枫几乎全程站着度过。严新月像架机关枪,一刻不停地对着他发问。这头刚答完,屁股刚沾椅子,还没坐热,又被叫了起来。
看到她嘴角那抹似有似无、似笑非笑的表情,古枫心里寒了又寒。老师,我可是救了您一命啊,您不能这么忘恩负义吧?
可严新月偏偏就这么寡情薄义。对救命恩人,她不知感恩,反倒变本加厉地为难。到后来,古枫有一题吱唔着没答上来,她立刻翻脸,沉声喝令出去罚站。
古枫起身,听着窗外呼呼的北风,为难地道:“老师,外面风那么大,您行行好,别赶我出去,我站后头去,行吗?”
此言一出,班上多数女同学都“噗嗤”笑出声来。
严新月也险些破功,强板着脸:“再罗嗦,让你上天台站着去。”
古枫哭笑不得,老老实实出去站了。
下课时,严新月走出来,才对古枫道:“晚上八点钟,来我办公室一趟。”
“晚上?”古枫纳闷。干嘛非得晚上?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清楚!”古枫忙不迭道。
“那不就结了。”严新月转身而去,步履姗姗,摇曳生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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