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保养。
在这么年轻完美的胸口上动刀,留下一道伴随终生的疤,怎么想,都有些于心不忍。
沉下心再细想一层:夏雨的发作虽越来越频繁,间隔一次比一次短,但她估算,下一次再怎么快,也该在三个月以后。
权衡轻重,她终于开口:“我仔细想过了。能不开刀,对谁都是两全其美。您非要问我的意见——我当然还是说手术最稳妥。不过,古枫既然只要三个月,按夏雨的发作频率推算,这三个月,是可以争取的。”
“这么说,严老师同意用古枫的办法?”夏胜海问。
“我同不同意还在其次,关键是夏先生您,尤其重要的,是夏雨自己的意愿。”严新月答得很负责任。
夏胜海无奈,转头问女儿:“夏雨,你想清楚。是听严老师的,做手术?还是听古枫的?”
“我”夏雨看看父亲,又看看严新月,最后把目光落在古枫身上。她虽羞怯,语气却异常坚定:“我听哥的。如果不行,那就做手术。”
听到夏雨站在自己这边,古枫兴奋得眉开眼笑。可一接触到严新月那张冷艳脸上阴沉的目光,笑容又不禁僵住。
“古枫同学,现在高兴,是不是太早了点?”严新月冷声质问。
“学生不敢,学生”
“除了这两句,你就不会说别的?”严新月没好气地喷他一句,转身出门。可刚到门口,忽然又回首:“下午一点半,准时到我办公室!”
一点半?两点半才上课啊。
难道要挨整整一个钟头的打?
古枫的脸立即皱成了苦瓜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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