掩。若不想真刀真枪与他对着干,眼下只有一个办法——暂避锋芒,躲开这一战。
“以前怎么没听你提过?”古枫问。其实心里,已多少明白她为何走得这么急。
“事出突然。我下午可能就不来上课了。”油菜说到这里,想到即将到来的分别,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酸涩的不舍。这感觉一漫上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跟他,不是只有那层关系、半点感情纠葛都没有吗?怎么一想到要离开,心口就这么堵得慌?
“这么急啊。”古枫讶然。他确实有点低估了油菜的魄力。这女人,拎得起,放得下,说断就断,干脆利落。
“恩。”油菜点头,顿了顿,又道,“爷,我不在,往后不能服侍在你身边了。你自己,要好好保重。”
说到“保重”二字,她声音竟哑了,喉咙一哽,眼圈就红了。
自己,是不是太过入戏了?油菜强忍着泪意,死死咬着唇,自嘲地想。
“好。我没关系。你倒是要好自为之。”古枫也是一声长叹。有这么一个出气筒长期跟在身边,几乎已成了习惯。如今说走就走,他纵然是铁打的汉子,心里也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窗外,夕阳正一点点沉下去。油菜收拾书包,走出教室,没有回头。
她怕一回头,就走不动了。
尽管问,带图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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